“那豹哥呢?他知不知道?”劉天又問。
刀疤撓了撓頭:“豹哥在緬北待了十幾年,應該知道不少事。你要是想打聽,我可以幫你問問。”
劉天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刀疤擺了擺手:“我操,你跟我還客氣啥?你帶我越獄出來,重獲新生,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劉天笑了笑,沒說話。
眼鏡在旁邊插嘴:“天哥,你們從雲城過來,這一路不好走吧?”
劉天點了點頭:“叢林裡確實不好走,還差點踩到不知道什麼人留下的陷阱。”
“那都是這邊的人弄的,下次你們要是再來,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讓人去接你們。”眼鏡說道。
“你們現在在緬國,是做什麼的?”劉天看了看眼睛,又看向刀疤和老周。
“呃……這個……”眼鏡又結巴了,他看了看刀疤。
“我們就是在豹哥的基地裡幫忙,平時倒騰些貨到咱們那邊。”刀疤見眼鏡不敢說,開口道。
老周也點了點頭:“說白了,就是走私。”
劉天點了點頭,走私在這邊太正常了。他看著老周和眼鏡,心中思緒萬千。
他們幾個人,都是從臨江監獄越獄出來的,幾人雖然都選擇了不同的路,但都是為了活著。
阿龍在旁邊一首沒說話,這時才開口問了一句:“眼鏡,你現在挺健談啊?緬國的水質好?把你結巴的毛病養好了?”
眼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我性格挺外向的。”
幾人聽到眼鏡的話,都笑出了聲。
“眼鏡剛來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後來慢慢在這裡熟悉了,話就多了起來。”老周笑道。
楊帆和趙虎在一旁聽著劉天幾人聊天,也插不上話,索性就聽著。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刀疤看著劉天說道:“劉天,你們先在這兒聊著,我這就去問問豹哥,幫你們打聽打聽。”
劉天點了點頭:“好。”
刀疤站起來,走了出去,去找豹哥了。
劉天也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基地外面,心裡頭說不出的複雜。
他沒想到,會在緬國用這種方式,再度遇到刀疤、眼鏡和老周。這也是一個好的開端,畢竟這邊有熟人行事要方便的多。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有緣終究會再相見,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正思索著,劉天看見刀疤帶著豹哥走了過來。
“豹哥!”劉天朝著過來的豹哥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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