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不會,除非是那種毫無價值的,或者反抗太激烈的,才會被任意摧殘。”
“那楊雪會不會……”楊帆急道。
程遠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雨這麼大,水牢裡肯定漲水了,如果楊雪還在裡面,那她……”
程遠沒說完,但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楊雪還在水牢裡,這麼大的雨,水牢裡的水肯定漲了,她現在可能己經泡在水裡了。
“他媽的。”楊帆罵了一句,拳頭握緊。
“現在怎麼辦?”楊帆看向劉天。
劉天沉默了一會兒:“等!”
“等?還等?”楊帆瞪大了眼睛。
“只能等,等程遠說的那種情況,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雨這麼大,水牢裡的人,不會就這樣放任著不管!”劉天說道。
“那要是他們不放呢?”楊帆擔心道。
劉天看著他,沒說話。
幾人都沉默了。
外頭的雨還在下,越下越大。
程遠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低聲道:“我見過的那一次,那次雨沒這麼大,他們就放人了。這次雨這麼大,八成會放。”
“水牢裡的人要是死了,他們就虧了。園區老闆不是傻子,他們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劉天聽完,點了點頭:“那就等等看。”
幾人不再說話,埋頭吃飯。
……
下午上工的時候,雨更大了。
勞作大廳裡光線很暗,組長開了燈,黃白色的燈光照在每個人臉上。
劉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假裝打電話,一邊留意著外頭的動靜。
突然,這時大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劉天抬頭一看,幾個看守從外頭走了進來,渾身溼透了,雨水順著他們的衣服往下滴。
領頭的是個臉上有疤的看守,他走到組長面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組長點了點頭,轉身朝勞工人群喊了一句:“都別動,該幹嘛幹嘛!”
眾人聽了,又低下頭,繼續打電話。
劉天心裡一緊,朝阿龍、楊帆、趙虎使了個眼色。幾人都看見了,但都繼續假裝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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