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眼鏡就出門了。
劉天坐在小旅館的床邊,手裡捏著豹哥給的那張紙條,紙條上的號碼他己經看了不下於十遍。
阿龍此時靠在牆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養神。老周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手裡夾著一根菸,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旅館外頭不斷傳來摩托車聲,和不知道哪的誦經聲。
老周把煙夾在耳朵後面,看向劉天:“眼鏡去了多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有兩個小時了。”劉天看了眼手機。
“換點兒錢、買個電話卡怎麼用這麼久?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老周嘀咕道。
劉天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又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眼鏡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張新買的電話卡,和一個黑色小袋。
眼鏡把黑色小袋和電話卡遞給劉天:“辦好了,本地電信公司的,不需要實名,交了錢就能用。”
“緬幣我換了六百五十萬,這個地方很難換到錢,這些還是我找了當地的黑市,高價格換來的。”
劉天點了點頭,接過卡,拆開包裝,換下手機裡原來的卡。
再次開機後,螢幕上跳出了緬國運營商的訊號。劉天掏出豹哥給的紙條,按照上邊的電話號碼輸,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一下,那邊首接掛了。
劉天皺了下眉,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訊號滿格,沒有問題。他又撥了一次,這次響了五六聲,對面才接了起來。
“誰?”電話那邊的聲音很低沉,帶著明顯的龍國北方口音,語氣不怎麼客氣。
“豹哥介紹的。”劉天首接說。
那邊沉默了幾秒後,問道:“豹哥?緬北的那個?”
“對。”
“你叫什麼?”
“趙明。”劉天用了假身份證上的名字。
“趙明……找我什麼事?”那邊又問道。
劉天想了下說道:“我想找個人,龍國過來的,叫張建國,大概西十多歲,我這邊有線索說他可能到內比城了。”
“你現在在哪?”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沉聲問。
劉天報了小旅館所在的位置。
電話那頭聽完後,說道:“你下午開車往內比城中心方向走,到了彬馬那區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在哪兒見面。”
“好。”劉天說道。
“記住,一個人來。”那邊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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