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剛才他一直隱在暗處,將整場衝突盡收眼底。
若不是皇甫樓蘭搶先一步出手,他早已出面攔下蘇晨了。
畢竟,宗主可是再三叮囑過,絕不允許陳孟德出事。
蘇晨捂著斷臂,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滿腔怒火幾乎要燒穿胸腔。
他好不容易逮到陳孟德,原打算今日即便不取其性命,也要將這小雜種的丹田廢掉,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皇甫樓蘭,不但壞了他的好事,還一掌將他打成了重傷。
“蘇晨是吧,”
陳孟德靠在皇甫樓蘭懷中,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一股狠勁:
“你他媽給我記住了,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親手捶死你。”
說完,他目光一轉,冷冷地盯在蘇清月臉上,一字一頓地補了一句:“還有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最好別再讓我遇到,否則見你一次,捶你一次。”
蘇晨氣得渾身發抖,額上青筋暴跳:“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不過是仗著有皇甫樓蘭護著你罷了!沒有她,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蘇晨,你不過是比我多修煉了幾年,也配在我面前囂張?”
陳孟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三個月後,生死臺上一戰,你敢接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有你。”陳孟德的目光再次轉向蘇清月,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允許你們兄妹倆一起上。”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三個月,凝神境第六層,挑戰地玄境第二層,而且是一對二?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蘇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非要找死,我成全你。希望三個月後,你別像個懦夫一樣畏戰”
說實話,對於陳孟德的挑釁,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修為已達到地玄境第二層巔峰,三個月後突破到第三層易如反掌。
而陳孟德不過區區凝神境第六層,就算天賦再逆天,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個月擊敗自己。
這約戰,在他看來不過是陳孟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嘴硬罷了。
“就憑你,還沒資格讓我畏懼。”
陳孟德輕蔑地吐出這句話,隨即便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了皇甫樓蘭的懷裡。
他傷得實在太重,能站著說這麼多話,全憑一口狠勁在撐著。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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