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府邸,一處別緻的院落內。
一個白衣少年手持長劍,劍光如水銀瀉地,衣袂翻飛間帶起獵獵風聲。
少年不過十七八歲,面容俊朗,氣質出塵,眉宇間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傲氣。
他便是陳子浩,陳家大長老的嫡孫,陳孟德的堂兄。
論天賦,他在陳家年輕一輩中名列前茅,年僅十七便已踏入凝神境,是陳家公認的天才。
“子浩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個灰衣僕人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何事驚慌?”
陳子浩收劍而立,劍尖斜指地面,語氣中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少爺,陳孟德那個廢物回來了!”僕人聲音發顫,像是見了鬼一般。
“混賬東西,竟敢耍本少!”
陳子浩霍然轉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名僕人。
“少爺明鑑,小的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耍您啊!”
僕人連忙跪倒在地,聲音無比的恭敬:“那小子真的回來了,剛剛我親眼看到他了!”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已經斷氣了呀!”
陳子浩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
“這太邪門了,當時我明明在他胸口上捅了好幾刀,這傢伙竟然還活著。”僕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陳子浩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驚疑漸漸褪去,長劍緩緩插入身旁的劍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好了,這件事不用放在心上,當時我們都蒙著臉,他不可能知道是我們乾的。”
陳子浩負手而立,眼神中透著一絲狠辣。
“少爺說的對,就算他活著,也不可能知道是我們乾的。”僕人點了點頭,終於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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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府邸。
曾志豪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一個身穿灰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緩站起身來,將沾血的手在銅盆中洗淨,臉上滿是無奈與惋惜。
“周老,志豪的傷勢.......到底如何?”
曾泉德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僥倖。
“曾家主!令郎的睪丸已經被踢碎了,損傷太過徹底,非藥力所能挽回。老夫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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