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陳孟德剛才把曾志豪給廢了!”
“你沒開玩笑吧?曾志豪可是煉氣境第七層,現在的陳孟德怎麼可能是他對手?”
“聽說是偷襲,而且一腳踢在了襠部!”
“我呸,真夠卑鄙的!居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要不是他是家主的獨子,就憑他這廢物樣,早就被人弄死了!”
“就是,連個少主的樣子都沒有,之前還為了柳家那個女人,讓家族白白浪費那麼多資源,現在又惹上曾家,簡直是個禍害!”
周圍的議論聲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陳孟德耳中。
陳家議事大廳,氣氛格外的壓抑。
大廳內,除了陳家的幾位核心長老,另一側還坐著一群面色不善的人,正是曾家的高層。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廳中央的地面上放著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面色慘白、氣息微弱的青年,正是曾志豪。
他雙目圓睜,眼中充滿了難以遏制的憤怒與絕望,下身蓋著的布單上,隱隱能看到深色的血跡。
“陳嘯天!”
曾泉德怒目圓睜,憤怒的咆哮起來,“陳孟德那個雜碎,把我兒打成這樣,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陳嘯天坐在主位上,臉色也不太好看,沉聲道:“曾泉德,年輕人之間發生衝突,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點小事你也好意思親自上門?”
“如果只是一些皮毛傷勢,我自然不會親自上門。”
曾泉德咬牙切齒,聲音帶著無盡的怒火,“可你兒子卻一腳把我兒的命根子踢碎了,這可是不可逆轉的傷勢。”
“今天若不給我一個滿意交代,我曾家必與你陳家不死不休。”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眼中的血絲清晰可見,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爹,您找我有事?”
陳孟德緩步走入大廳,微微欠身行了一禮,神色從容淡然。
就在他現身的那一刻,曾家一眾高層的臉上,齊齊湧上了憤怒與仇恨,目光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而陳家這邊,許多族中長輩也是眉頭緊皺,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與不滿。
“小畜生,你好狠的手段,竟敢廢了我兒子!”
曾泉德額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血,聲音也在微微發顫。
“孟德,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要踢斷曾志豪的命根子?”陳嘯天端坐主位,語氣嚴肅地問道。
“爹,此事錯不在我。”
陳孟德抬起頭,面色坦然的說道:“是曾志豪主動出手在先,我不過是被動反擊。當時有不少人親眼所見。”
接著,他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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