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他便在青嵐山脈開始了瘋狂歷練。
沒有了宗門的規矩束縛,沒有了那些蒼蠅般的挑釁者,陳孟德像一頭掙脫了枷鎖的猛獸,在山林中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野性。
他每日遊走在生死邊緣,主動尋找各種妖獸搏殺,從凝神境後期疾風狼,到化靈境初期的鐵甲暴熊。
只要是能磨礪自己的對手,他一個都不放過。
每一次戰鬥他都全力以赴,用血與汗錘鍊著自己的實戰本能,一遍遍地挖掘這具鴻蒙聖體的極限。
與此同時,陳孟德暴打內門弟子的訊息,也在宗門徹底傳開。
“聽說了嗎?青玄峰的雜役院出了個狠人,把內門弟子給揍了!”
“聽說那小子不僅戰鬥力強,而且殘暴至極,內門的曹無心被他按在了水坑裡,差點被打死。”
“天吶,曹無心可是化靈境三層的天才,居然被一個雜役打成那樣?”
“這算什麼,今天他還把王林給打了一頓,還硬接了鄒明軒師兄一掌。”
“雜役弟子打敗內門天才,這也太離譜了吧.......”
訊息越傳越廣,越傳越神。
起初只是雜役院的人在議論,很快便傳遍了外門,又蔓延到了內門。
這麼多年來,青嵐宗的雜役弟子向來都是最底層的存在,從沒有人能擊敗得了內門弟子。
可陳孟德卻打破了這個記錄,這實在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核心區域,蘇晨的獨院中。
“清月,我終於打聽到那小子的訊息了。”
蘇晨大步走進院子,臉上帶著幾分難掩的興奮。
“他在哪?”
蘇清月霍然起身,眼中驟然迸發出激動的光芒。
“說來可笑,那小子名叫陳孟德,根本不是什麼散修,而是一個雜役弟子。”
蘇晨苦笑一聲,將玉簡遞了過去,“咱們之前一直在外門找,誰能想到他竟是個雜役,怪不得一直沒找到他。”
“雜役弟子?”
蘇清月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這小子戰鬥力這麼強,怎麼可能只是雜役弟子?”
“我起初也不敢信,但這訊息千真萬確。”
蘇晨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小子是剛入門不久的雜役,入門時不過凝神境二層的修為。”
“可在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不僅突破到了第五層,還接連擊敗了好幾個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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