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過玉簡，神識掃了一遍，笑了。
“你弄反了。”
“弄反了？”
“魔氣逆轉，不是直接逆轉成靈氣。”林凡解釋道，“是要先逆轉成更精純的魔氣，然後再淨化。”
蘇妙然愣住：“更精純的魔氣？”
“對。”林凡點頭，“魔氣就像汙水，直接淨化，費力不討好。但如果你先把汙水提純，去掉雜質，變成更濃的汙水，然後再淨化，就容易多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就好比，你要清理一條臭水溝，直接清理很難。但如果你先把水抽乾，讓汙泥暴露在陽光下曬乾，變成乾土，然後再清理，就簡單多了。”
蘇妙然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不過這種方法有風險。”林凡正色道，“提純魔氣時，如果控制不好，可能會引發魔氣爆發。所以一定要有足夠強的淨化手段，才能嘗試。”
“我明白了。”蘇妙然點頭，“多謝先生指點。”
“客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蘇妙然起身告辭。
臨走前，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先生，您是不是……要離開了？”
林凡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感覺。”蘇妙然輕聲道，“先生做事，向來乾淨利落。如今魔患已平，封印已固，先生在此界的事，應該都辦完了。”
林凡沉默片刻，笑了。
“你倒是敏銳。”
“那……什麼時候走？”
“快了。”林凡望向天空，“等我把最後一點事處理完。”
蘇妙然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掩去。
“先生保重。”
“你也是。”
蘇妙然離開後，林凡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發呆。
確實該走了。
此界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魔族短期內不敢再來，人族也走上了正軌。
他留在這裡，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像今天，蘇妙然來請教逆轉陣法，如果他一直留在這裡，以後會有更多人來找他請教，甚至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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