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低頭看看自己，胳膊上還在流血，衣服上全是口子，狼狽得不行。
“我……被他們追的時候摔的……”
林凡走過去，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丹藥，遞給他。
“吃了。”
鄭八接過來，一口吞下。
丹藥入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
鄭八看著自己的胳膊，眼睛瞪大。
“林師兄，這是什麼藥？這麼靈？”
林凡說：“自己煉的。”
鄭八愣了愣，想問什麼，又不敢問。
林凡在洞裡走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果子。
“餓不餓？”
鄭八點點頭。
林凡摘了幾個果子，扔給他。
鄭八接住，咬了一口。
甜的。
“林師兄，”他邊吃邊問，“剛才那些雲海宗的人，怎麼突然就塌坑了？還有那個松果，怎麼正好砸他們頭上？”
林凡蹲在洞口，望著外面，說：“運氣。”
鄭八愣住：“運氣？”
“嗯。”林凡頭也不回，“你運氣好。”
鄭八撓撓頭，總覺得這個解釋不太對。
但他不敢反駁。
吃完果子，林凡站起來。
“走吧，出去。”
鄭八跟上，走到洞口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林師兄，咱們往哪走？”
林凡沒說話，直接邁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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