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爭奪結束，廣場上的人漸漸散去。
烈陽宗的人走得最快，莫少遊走在最前面，臉黑得像鍋底。身後跟著那四個內門弟子，一個個低著頭，跟送葬似的。
自然宗的人走得最慢。
王老實五個人被圍住了。
“你們剛才那光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發光了？”
“是不是有什麼秘法？”
“教教我們唄？”
王老實被問得頭大，連連擺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光自己冒出來的。”
“自己冒出來的？騙誰呢？”
“真的，我發誓！”
沒人信。
但王老實確實沒撒謊。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紅光從哪兒來的。就那麼突然冒出來，突然發光，突然把旗子升上去。
他扭頭看向人群外面。
林凡端著茶盤站在那兒，正在收拾杯子。
王老實收回目光，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但他不敢說。
林凡收拾完杯子，端著茶盤往回走。
走到半路，被人攔住了。
是個老頭，穿著灰撲撲的道袍，臉上皺紋堆得跟樹皮似的，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小友留步。”
林凡停下，看著他。
老頭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
林凡沒說話。
老頭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說：“剛才那些紅光，是你乾的吧？”
林凡看著他，表情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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