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強賽第一輪，蕭默抽到了一個用符篆的對手。
這人叫李符，人如其名，渾身上下掛滿了符紙，走起路來嘩啦嘩啦響，像一棵會移動的聖誕樹。他站在擂臺上的時候，觀眾席上有人喊“賣符的走錯場了”，引來一陣鬨笑。
李符不在乎，他往臺上撒了十幾張符紙，符紙懸浮在半空中，圍成一個圈，把他護在中間。
林凡站在觀眾席角落裡，看著這個陣仗，眉頭皺了一下。
符篆師不好對付。他們不跟你近身打，遠遠地丟符紙，火球符、冰箭符、雷擊符，花樣多得很。而且李符這個符陣，攻防一體，想近身得先破陣。
林凡昨天花了一整晚研究李符的比試錄影，發現了一個規律——這人每次換符的時候，會有零點幾秒的空檔。因為他身上掛的符太多，找符的時候眼神會往下瞟，手會停頓一下。
這個空檔很小，但對蕭默來說夠了。
林凡把情報寫進玉簡，放在樹洞裡。蕭默當晚取走了，放了三塊碎晶進去。
比賽開始。
李符抬手就甩出三張火球符，三個火球成品字形飛向蕭默。蕭默側身一閃，躲開了兩個，第三個擦著肩膀飛過去，燒焦了一截袖子。
觀眾席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符又甩出五張冰箭符，冰箭像雨點一樣砸下來。蕭默拔劍，一劍掃開三支，腳下連閃，躲開另外兩支。
林凡看得手心冒汗。
李符的符太多了，一張接一張，根本不給蕭默喘息的機會。蕭默只能躲，沒法進攻，離李符還有十幾步遠。
“拖住他。”林凡小聲說，像是在給蕭默傳話，但兩人隔著幾百米，蕭默根本聽不見。
蕭默也急了。
他咬了咬牙，不再被動躲閃，開始主動往李符的方向衝。李符見狀，趕緊甩出一張雷擊符，一道閃電劈向蕭默。
蕭默沒躲，硬扛了。
閃電劈在身上，道袍炸開一個洞，頭髮豎起來幾根，但他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衝。
李符慌了，手忙腳亂地摸符紙，眼神往下瞟，手指在腰間摸索。
就是現在。
蕭默一劍刺出，劍尖穿過符陣的縫隙，點在李符的手腕上。
李符手腕一麻，手裡剛拿起來的符紙掉在地上。符陣失去控制，懸浮的符紙紛紛落下，像秋天的落葉。
蕭默的劍架在了李符脖子上。
“我認輸。”李符舉起雙手，一臉苦笑。
裁判宣佈蕭默勝。
觀眾席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人在議論蕭默硬扛閃電那一幕。
“這人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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