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我操半點心。
“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新娘。”
他總是這樣說。
院子裡堆滿了聘禮,紅彤彤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連我最愛吃的江南糕點,他都特意派人快馬加鞭送來。
只為了讓我嘗一口新鮮。
對比裴照野曾經的敷衍,那些“下次補”、“你別多想”。
我才驚覺,原來被一個人堅定地放在第一位,是這樣暖心的感覺。
而定北侯府,卻徹底沉寂了下去。
聽說裴照野病了。
病得很重,連早朝都上不了。
太醫去了一撥又一撥,都說他是心病,藥石無醫。
他整日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屬於我的院子裡。
抱著那堆被燒燬的平安符灰燼,喃喃自語。
府裡的下人說,侯爺瘋了。
他總是在半夜驚醒,大喊著我的名字。
然後光著腳跑到院子裡,在雪地裡挖著什麼。
他說,他的阿妤把心丟在雪地裡了,他要找回來。
聽到這些傳聞,我只是平靜地喝了一口茶。
“不去看看他嗎?”
蕭鶴川問我。
我搖了搖頭。
“不去了。”
“有些死局,只能他自己去解。”
“我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了。”
蕭鶴川握緊了我的手。
“好。”
他笑著說。
”。看前向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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