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還想說話，姜棠已經拿出手機。
“我報警了。”
“交易記錄、監控錄影和原始檔案，我也全部備份了。”
導師癱坐在地。
姜明珠猛地衝向她，揚手就是一巴掌。
“你瘋了嗎？”
姜棠沒躲。
我正要上前，一道鬼影比我更快。
馬面伸腳一絆。
姜明珠撲通一聲跪在姜棠面前，巴掌扇了自己。
又脆又響。
彈幕笑瘋了。
【好標準的道歉姿勢！】
【建議再磕一個，來都來了。】
姜明珠捂著臉，氣得尖叫：
“姜棠，你敢讓人打我？！”
“誰看見了？”
我攤開手。
“她自己跪的，巴掌也是自己抽的。”
“大家都能作證。”
臺下沉默兩秒，突然有人開口：
“對，我看見了。”
“她自己摔的。”
“監控也拍著呢。”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
剛才還對姜棠扔水瓶的人，紛紛低下頭。
有人小聲道歉。
也有人撿起散落的設計稿，一張張整理好，送到姜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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