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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姜棠還抱著我的胳膊。
我試著抽了兩次，沒抽出來。
她閉著眼警告：
“再動一下，我給你骨灰揚了。”
“你昨晚還一口一個姐姐，現在就要弒姐？”
“昨晚的姜棠已經死了。”
“死了好，記得先燒錢。”
她終於睜開眼，一腳把我踹下床。
彈幕笑得滿屏打滾。
【確認過眼神，是親姐妹。】
【她現在罵人的聲音都比以前有勁了。】
【姜照治癒妹妹的方法：陪伴百分之一，犯賤百分之九十九。】
吃過早飯，姜棠拿出紙筆，認真計算我們的生活費。
她已經向學校提交了復學申請。
被盜用的設計也恢復了署名，學校還主動提出幫她舉辦個人作品展。
“等復學後，我可以接設計單賺錢。”
“這個月先省著點花。”
我趴在桌邊提醒：
“別忘了八百億。”
她把計算器拍在我面前。
“按照你每年收一個億的標準，我得活八百年。”
“努努力，爭取熬成千年王八。”
“姜照！”
她追著我滿屋跑。
跑累以後，我們一起去了殯葬用品店。
店老闆聽說她要買八百億紙錢，眼神都不對了。
“姑娘，你家這是走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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