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想回去都可以。”
我搖頭。
“我不會回去了。”
四個人神色同時黯下來。
陸沉握緊鑰匙。
“連那裡也不要了？”
“不是不要。”
我看著他們。
“是那裡屬於過去。”
“人不能永遠靠過去的感情活著。”
賀景眼眶發紅。
“我們以前真沒覺得你會走。”
“你每次生氣，過幾天就好了。”
“我們以為，這次也一樣。”
我問他：
“因為我從來沒有走，所以你們就覺得我永遠不會走，對嗎？”
沒人能回答。
秦越低下頭。
“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解釋，沒有加一句為了誰，也沒有要求我體諒。
陸沉沉默許久，終於把鑰匙收了回去。
“顧硯舟對你好嗎？”
“很好。”
“那就好。”
他說完這句話，聲音明顯啞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
周敘忽然在身後問：
“知意，以後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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