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相簿。
“因為沒人給我拍。”
媽媽低下頭,半天沒有說話。
許悅紅著眼睛開口:
“姐,對不起。”
“我不是為了讓你馬上原諒我。”
“我只是想承認,以前我確實拿走了很多本來應該有你一份的東西。”
哥哥也說:
“我總覺得你什麼都能處理。”
“所以有好處時,我沒想起讓你。”
“有麻煩時,我卻第一個找你。”
“這不是信任,是佔你的便宜。”
爸爸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是我們把你教得太懂事,又拿你的懂事當了方便。”
我沒有哭。
也沒有說事情已經過去。
我只是把相簿放在桌上。
“我聽見了。”
媽媽小心地問:
“那以後,我們還能來嗎?”
“提前問我。”
“別替我做決定。”
她馬上點頭。
“好。”
臨走時,許悅站在玄關,忽然問:
“姐,你這裡有我們的許可權嗎?”
我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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