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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會當天，沈嬌嬌坐著輪椅進場。
她手腕上纏著紗布，腿上蓋著毯子，鼻子還插著氧氣管。
我看得肅然起敬。
昨天只是情緒不穩。
今天已經發展成全身器官集體請假。
沈母扶著輪椅，要求學校先調查我長期霸凌同學的問題。
班主任也提交了一份情況說明。
她說我性格強勢，經常命令顧承三人，確實給其他同學造成了不良影響。
調查老師看向顧承。
“她平時會命令你嗎？”
“會。”
“讓你做什麼？”
顧承認真回憶。
“按時吃飯，不許酒後開車，考試低於年級前十就沒收車鑰匙。”
老師沉默了一下，又問聞野。
“她讓你寫過檢討？”
“寫過。”
“為什麼？”
“我往校長辦公室的魚缸裡放了兩隻螃蟹。”
全場陷入沉默。
聞野補充：
“我本來想讓錦鯉熱鬧一點。”
我捂住臉。
現在看來，那八千字檢討還是寫少了。
輪到江敘，他主動播放完整影片。
我讓顧承買早餐，是因為他通宵後胃病發作。
讓聞野揹包，是他打球時把我的手腕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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