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看了看周圍放得滿滿的本子,心想這些今天肯定賣不完吧。
對於萊比錫和提爾比茨的故事他不清楚,想了想,蘇顧說道:“沒有那麼誇張吧,賣不出去就賣不出去,你的薪水不關這裡的事情吧。”
聽到蘇顧的話,萊比錫立刻大發牢騷,說道:“哪有,北宅她不給我發薪水,說賣出去多少本子就算我的薪水。這書本來就小眾,既不叫好也不叫座。就算是把這裡的都賣完也抵不了我所以的薪水。真是坑人,就像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居然用日曆本當做是薪水發給我,我當場就把老闆辦公室的門踢壞了辭職了。”
“居然用本子抵薪水,北宅稍微有些過分了。”不過用日曆本當做工資還要過分,但是姑娘你怎麼都能遇到這種事情呢?
萊比錫離開椅子,轉過身,她腰身纖細個頭也不是很高,就像是一個高中生一樣。
想了想她坐在展臺的桌面,兩隻手也扶著桌面的邊緣。此時聽到自己提督聲討提爾比茨,頓時升起了同仇敵愾的感覺,不過隨後就想到自己鎮守府的生活,一切的一切就是眼前這個人造成的事情。
“你也好意思說北宅,我的薪水,我的薪水呢?”萊比錫的聲音透著悲憤。
蘇顧頓時投降,還發薪水呢?自己都等著發薪水。
於是他連忙想要轉移話題:“就算是發薪水給你,你想買什麼東西?”
“賣什麼東西?不買,我要把錢換成金子存起來。”
“存起來幹嘛?”
“存起來就是存起來。”
“既然都是存起來,姑且算是薪水存在我這裡,我幫你保管了,以後你想要買東西再給你。”黑心老闆大概就是這樣煉成的,不過蘇顧的確也沒有錢,姑且先把這筆賬記下來,以後有錢再發。
然而蘇顧的好意萊比錫一分一毫也感受不到,她眉毛一豎,頓時說道:“你不要說了,再說我打你了。”她上一個給她發日曆本的老闆就是這樣說的,對方現在大概還躺在醫院裡面,兇手是誰?不知道的人呢。
蘇顧心有慼慼,黑心老闆當然欠打,雖然自己就是黑心老闆了。
關於薪水的問題就先不提了,蘇顧問道:“北宅呢……嗯,提爾比茨為什麼沒有來?”
萊比錫沒有好氣說道:“當然沒有來,不然為什麼叫北宅,因為她是宅女啊。她可以連續一個月都不出門就宅在家裡面,你要她出門不如殺掉她吧。每天都要我幫她帶飯盒,我覺得我都現在變成保姆了,但是沒有保姆的薪水。”
蘇顧又想起從陳南那裡聽到的傳言,隨後問道:“俾斯麥呢?有沒有和你們在一起。”
“怎麼?你想你的大老婆了?”
萊比錫剛說完,原本一直沒有出聲的薩拉託加說道:“大老婆是我姐姐。”堅決維護自己姐姐的權益,堅持一百年不動搖,這就是薩拉託加了。自己偷腥是人們內部矛盾,別的事情就是階級矛盾了。
萊比錫不是喜歡爭執這些的人,她說道:“好好,你姐姐是大老婆。”
隨後萊比錫又說道:“俾斯麥好難得才會回來一趟,然後給北宅錢,給好多錢。不然光畫本子賺錢?靠這些北宅早就要餓死了,那個廢宅。”萊比錫說著話的時候似乎對提爾比茨怨念頗深,苦逼員工和黑心老闆這也是階級矛盾了,只是奈何俾斯麥一尊大神壓著頭上,她沒有辦法反抗。
“俾斯麥在嗎?”
“沒有,出去好長時間了。”
蘇顧問道:“你現在和她住在一起嗎?”
“是啊,給她當助手還有給她當保姆,我真是中了邪才答應她的要求。早知道我一個人到處流浪,豈不瀟灑。”
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旅程,雖然一個人有些寂寞,但是更加隨心所欲,她說道:“瀟灑,帥氣。”
萊比錫這樣說著,這個時候展臺那邊有人過來買書。她連忙轉過頭去擺出一張笑臉,說道:“歡迎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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