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橡樹已經變得昏昏欲睡了,你們先送她回家睡覺吧。
聲望和反擊一直沒有回來,提督你去過催催吧。
我帶你們參觀公司吧,你們先走一步。
不行,一個個理由顯得不是那麼合適,揉揉額頭,胡德總算是想到了……只是卻完全笑不出來了。手只是鬆開了一下,驀地感受到生薑從胸口的位置滑到小腹了,然後喵喵喵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端莊的臉上頓時漲紅起來了,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看到自己提督臉上疑惑的表情,可以確定看到了,同樣也聽到了。
手伸到背後拿起一直靠在身後的墊子一下砸過去,我不要活了。
……
這已經是不久後了,胸已經縮水,兩隻貓生薑和魚餅都睡在大腿上面,優雅端莊的大小姐胡德臉蛋紅撲撲,眼中泛起霧氣。
“我只是想要試一下,不是想要塞貓。”
看著胡德低著頭,雖然心中偷笑,蘇顧點頭:“我知道。”
原本一直在考慮,胡德應該是端莊的大小姐形象。來到這裡一看,的確如此。一頭金色的長髮燦爛,額邊彆著漂亮的頭花。比起很多人初見自己的激動,她的動作不緊不慢,貴族大小姐的優雅展現得淋漓盡致。
見到了胡德,抱著好奇,還是打量了一下胸部,畢竟塞貓胡德嘛。咋一看上去,有圍巾擋著,看不出胸形,當然比不了威爾士親王和海倫娜的資本豐厚,不算是太差了。明明遊戲中沒有這樣的乳量,讓人懷疑是不是塞貓了。
想一想,正常人不會做出塞貓這種事情吧,而且胡德看起來那麼優雅端莊,甚至讓人覺得自己也應該紳士,若是塞貓就真的畫風大變。然而再想想,艦娘實在難以拿來正常人比較,真塞貓了也不一定。只是終究不能上去問,即便對方是自己的婚艦。
交談了一段時間,看到胡德在揉額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變得興奮起來。然後接下來看到了,姑娘的胸掉到肚子了,畫面委實有些驚悚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皇家橡樹已經靠在沙發上面睡覺,小模樣可愛極了,她什麼都不知道。密蘇里板著臉說想要到處逛逛離開了,從辦公室不見了。從她聳動的肩膀來說,大概害怕壓抑不住當場笑出來。
“真的,提督你要相信我。”
蘇顧坐在沙發邊,看到胡德整個人越過茶几貼過去,雙手抓住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近乎哀求,說:“真的,提督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塞貓,只是你平時一直在說我塞貓,所以我想要試一下,然後你們剛好來了。”
蘇顧表情不變:“我相信。”
“不能說,絕對不能在鎮守府裡面說,尤其不能說給俾斯麥和歐根親王聽。”
這個事情拿來當私底下的談資可以,拿來八卦蘇顧真做不出,不過也有可能晚上摟著俾斯麥,然後說起胡德,便把這件事情抖出來。只是胡德已經這副表現了,蘇顧當然要給肯定的答案:“我不會說的……其實就算是她們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的。”
胡德的表情變得委屈起來了,聲音也從知性大姐姐變成了小女孩,焦急又嬌憨:“我說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俾斯麥軍人風不是喜歡八卦的人。”
“但是如果給她知道的話,一定總是用奇怪的視線看我。”
“說實話,你和俾斯麥,過去的事情最好就這樣過去吧,你們終究已經是艦娘了。”
胡德鼻子出氣,微怒道:“怎麼能夠隨便忘記,她們也總是拿以前的事來嘲笑我。尤其是歐根千萬總是喜歡說我眼睛娘,近視眼,眼神不好。”
這番話讓蘇顧裂開想起過去在網路上看到的照片,受到了擦傷的胡德出現蚊香眼坐在地上,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然後聲望跪在旁邊說,喂,胡德醬你醒醒,不就只是擦傷而已。圖片搞笑,正如遊戲中受到一點傷害,胡德號真變成了蚊香眼。其實還覺得圖片差一句胡德的話,吾命休矣,內事不決問聲望,外事不決問親王。
胡德繼續說:“而且她們每次看到我都在說彈藥庫殉爆,還說我幸運E,運氣不好我也不想的。區區俾斯麥,區區歐根親王。”
蘇顧再次想起了一張圖片,胡德雙手合十接住飛來的炮彈,然後額頭留出血來。又想起一張照片,胡德臉色羞紅、髮絲凌亂,雙手擋在胸前。在她的身邊,歐根親王和俾斯麥趴在床上一副事後的模樣。歐根親王說,很美味哦,胡德醬。俾斯麥說,多謝款待。
“她們啊……”
胡德一說便停不下來了,表情變得越來越委屈,此時的她和原本端莊的大小姐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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