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達科他對華盛頓怒目而視,她連忙去扯蘇顧的衣服,眼淚汪汪。
蘇顧道:“是是是,南達科他有戒指。”
南達科他一下就樂了,華盛頓嘆息,心想好可憐,只能得到這種答非所問的回答。
大家走過半條街,密蘇里道:“蘇某人,你看見那家店了嗎?”
蘇顧順著密蘇里的視線看過去,似乎是一家不大的奶茶店。
“你注意看那個老闆。”
“有什麼不對。”亞麻色長髮,顯然是一個艦娘,長得很漂亮。
密蘇里一臉正色:“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太太都不認識。”
縱然知道艦娘不會生病,蘇顧想要摸摸密蘇里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你太太是不是列剋星敦?”
婚艦很多,然而太太僅僅是列剋星敦一個人的稱呼。
密蘇里繼續說:“列剋星敦在那裡。”
遲鈍了一下,蘇顧反應過來。密蘇里的意思,那家奶茶店的老闆是列剋星敦號。
不比遊戲中,在這裡任何一個航空母艦獲取都相當艱難,列剋星敦自然不例外。然而世界那麼大,出現幾個列剋星敦實在不罕見。
儘管都是列剋星敦,蘇顧除開好奇,沒有太多感覺,畢竟任何人都不同,每個艦娘獨一無二。
“居然是列剋星敦,長得完全不像……誰家艦娘,那麼幸運。”
人人相貌、性格都不同,然而列剋星敦絕對有著人妻屬性,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
“在這裡當老闆,沒有在鎮守府,肯定沒有提督啦。”
蘇顧沒有多想:“列剋星敦是很厲害的航空母艦吧,怎麼不吸收進戰鬥組。”
“我們戰鬥組又不是梁山,遇到一個厲害的人就要賺上山來,來不來全憑自願。”
在鎮守府中,密蘇里喜歡做的事情有一個,強行抱著小宅聽蘇顧講故事,偏偏每次還聽得津津有味。水滸傳她自然聽過了,還能說一節俾斯麥拳打塞貓德。
蘇顧問:“怎麼跑去開店了。在這種地方。”
“其實她以前在指揮組工作過,職務還不低。為什麼辭職開奶茶店了,我不知道。不過她的奶茶店倒是一直虧本營業中,因為驅逐艦去喝奶茶從來不收錢,冰淇淋也一樣。”
“感覺好有愛。”
“有沒有把她撈起來的打算。”
“我已經有列剋星敦了。”
“有了也沒有關係。”
“建造沒有辦法還算了,再撩一個列剋星敦回鎮守府,我不想泡福爾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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