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顧實在不知道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瑞鶴面無表情道:“某人並不在乎強不強,長得漂亮什麼都可以原諒。”
“大和號一直都沒有出現,嗯,勞模深海大和不算啦。我一直在想,大和應該是什麼樣子,一定是大和撫子吧。溫溫柔柔,喜歡穿和服,有一頭漂亮的黑髮的大姐姐……感覺和扶桑差不多了。反正大和的妹妹,信濃有一頭深藍色、紫色的長髮,喜歡紮成馬尾。不是很優雅、端莊,但是長得很可愛,還有小虎牙。”大鳳對蘇顧說,“絕對符合提督你的審美喲。雖然長得不是很高,但是胸很大,屁股也很圓。”
這就好,如此心想著,蘇顧道:“我並不在乎這一些。”
“嘁!”沒有一個人認同。
大鳳咬著筷頭:“說起來,她的廚藝真的蠻好。每天給大家準備早餐,還有午餐便當,然後再出去上班。就是有時候上班很晚才回家,我們只能等著她,或者去外面吃了。”
“她的工作那麼忙?”蘇顧問。
大鳳解釋:“她工作老是犯錯,所以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工作,發傳單、玩偶裝扮。”
“不就和南達科他一樣了。”蘇顧道。
“她是艦娘,以後待在鎮守府就好了。練度是不高,但是她的艦載機蠻好。天河,超厲害的魚雷機。還有烈風和流星。”大鳳說,“尤其是天河,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她就喜歡和天河聊天。晚上吃了什麼,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今天又發生了什麼。絕對不能對她的天河出手,她會生氣。”
蘇顧道:“B-25我都還給大黃蜂了,我已經改了。”
瑞鶴嗤笑。
大鳳說:“她很想變成戰列艦,哪怕一次都好。”
蘇顧道:“光榮又想變成航空母艦。”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大鳳說:“說起來真的很神奇,她是裝甲航空母艦啊,身上居然裝備了魚雷。呆,很呆,什麼都不懂,懵懂少女,需要我們一點點教她。反正差不多半年了,她才發現自己身上有魚雷,然後就把魚雷給了射水魚。”
蘇顧心想,據說射水魚對信濃射出了四發魚雷,其中有一枚是啞火魚雷,原來如此。
大鳳道:“我寫的那本小說,倒黴少女偶爾撿到了一個幼女就是她們兩個了。”
瑞鶴道:“我就說嘛,從那個描寫來看,根本不是你和大青花魚,性格完全不像。”
大鳳說:“我本來還想要寫一篇,你的魚雷。弓道部女子高中生信濃,不知為何從出生起就攜帶著一枚魚雷……不行,魚雷實在太出戲了。藝術加工一下,還是換成戒指、玉佩或者項鍊比較好。額,感覺好像紅樓夢的故事了。總之一次夢中的邂逅,帶著朦朧的前世記憶,信濃開始了‘尋找從未見過的你’的旅程,就是射水魚。時空穿梭、身體交換,把這些元素聚集起來,一定很精彩。”
“為什麼不寫。”蘇顧問。
“感覺難度太大了,暫時駕馭不了。”
“倒黴少女。”瑞鶴說,“信濃。她也是一個倒黴蛋啊。”
換做平時已經沉默了,幸福果然是比較出來的,大鳳好笑說:“胡德幸運E……好吧,我承認,我的運氣也蠻差,不幸少女。但是信濃啊,我覺得應該是幸運一。走在路上踩到香蕉皮摔倒,掛在陽臺的內衣被風吹走,新買的存錢罐當天晚上就摔了,新做的晴天娃娃掛在窗戶上一個下午被貓叼走了。”
歷史上,信濃宣告竣工後僅僅十天罷了,第一次駛出外洋不過十小時就受到了攻擊,迅速沉沒,艦船歷史上的最快沉沒記錄保持者。她的運氣不差,沒有人再差了。
撲哧一笑,大鳳慶幸麵條沒有從鼻孔噴出來。她咬著嘴唇,上下扶著胸口,等待了良久,變得平靜了:“昨天,就是昨天啊。她晚上回來,她說便當被人打翻了,錢包又丟了。然後抱怨,拼命抓住了小偷,那個小偷居然不是偷自己的錢包的人。難得遇到了好人,就是提醒她,幫她一起抓小偷的幾個人。就是這些好人,哈哈哈,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
大鳳捧著肚子:“真是腦袋秀逗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她一直給射水魚夾菜。然後說啊,射水魚,我一看到你就心跳不已,是不是戀愛了,我喜歡上你了嗎?射水魚不知道說話了,大青花魚伏在桌子上面笑。最後一整個晚上,信濃就蜷縮在牆角里面,畫圈圈,念念叨叨報仇、詛咒你、混蛋,簡直恨死了。”
這種事情,沒有親眼見到根本不好笑,瑞鶴敷衍了一下。頓了頓,她感覺很熟悉,她問:“大鳳。信濃她昨天是不是買了兩個好大的玩偶送給大青花魚和射水魚?”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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