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誰？”
小女孩抬起頭。
“等我媽媽。她說她會來找我。”
蘇嬋的眼眶紅了。
“她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想了想。
“忘了。但她說她會來。”
蘇嬋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她會來的。”
畫面又切換。
蘇嬋站在一座巨大的建築面前。
那建築很奇怪，像是由無數扇門拼成的。大的，小的，舊的，新的，木頭的，金屬的，發光的，暗淡的。密密麻麻，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這就是‘門’的集合。”蘇嬋說，“每一扇門，都連線著一個不同的地方。有的是通往生者的世界，有的是通往死者的世界，有的是通往被遺忘者的世界。”
她走到一扇門前。
那扇門不大，木頭的，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楊曦的家。”
蘇嬋伸出手，輕輕撫摸那行字。
“這扇門，是我為你留的。”她輕聲說，“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開啟。”
她轉過頭，看著鏡頭。
“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
畫面又切換。
蘇嬋站在一片黑暗中。
只有她一個人。
“小曦。”她的聲音很輕，“我留這些記憶給你，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消失。我只是換了種方式存在。”
她頓了頓。
“你在外面做的事，我都知道。你記得的那些人，我也知道。那個叫阿葉的，那個叫唸的，那個叫零的，那些變成星星的……我都看見了。”
她的眼眶紅了。
“我為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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