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明最後的記憶。”楊曦說。“那些痕跡裡，還有一點點殘留。希在吸收它們。”
林深看著希。
希還是那麼淺，那麼淡，但那些光在它身上流動，像是一條細細的河。
那些被遺忘的文明，最後的記憶。
在流進希的身體裡。
在成為希的一部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些光消失了。
痕跡也不亮了。
希慢慢退回來，躺回林深腳邊。
它比之前深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但林深知道，它變了。
它裡面有東西了。
有那個被遺忘的文明。
有它們最後的記憶。
有它們存在的證明。
“希，”他輕聲問，“你還好嗎？”
希晃了晃，然後在他手心裡開始寫字。
它寫得很慢，一筆一劃。
它寫：我、記、住、它、們、了。
林深的眼淚流下來。
它記住了。
那個被遺忘的文明，被希記住了。
在希的身體裡。
在希的記憶裡。
在希的存在裡。
“它們叫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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