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心凌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她當然聽懂了那四個字的意思，雖然李二狗說得含蓄，但那層意思已經明明白白攤在面前。
“我，我沒有經歷過。你，你別弄疼我了。”
李二狗的眼神在黑暗中微微亮了一下，“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伸出手，沒有急著動作，先是輕輕搭在她攥著被角的手背上，掌心溫熱，帶著安撫的力道，“你先把被子鬆開，放鬆一點。”
翁心凌的手指在他掌心裡慢慢舒展開來，攥緊的拳頭鬆開了，被子從她指間滑落下去，堆在腰際。
她能感覺到李二狗的手從自己手背上移開，指尖輕輕搭在睡衣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動作很慢。
翁心凌沒有反悔。
李二狗手指捻開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睡衣領口鬆開了，涼絲絲的空氣貼在皮膚上，讓翁心凌不由自主微微瑟縮了一下。
整件睡衣從肩頭滑落下去，堆在腰際的被子上。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線，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翁心凌腰很細，但曲線卻有著常年鍛煉出來的緊實弧度，整個人在朦朧的光線裡像一尊被精心打磨過的瓷器。
李二狗沒有說話，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帶著純粹的欣賞，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重新躺平。
床墊微微陷下去，翁心凌仰面躺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能感覺到李二狗的手掌貼在腰側。
那股溫熱的氣息再次滲入皮膚，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你不用緊張，跟著氣息走就行。你剛才已經感受到了真氣的流動，接下來只需要讓那股氣息在兩個人之間迴圈，讓它自己找到該走的路。”
翁心凌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她感覺到李二狗的手掌從她腰側移開，身體俯了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的皮膚，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將兩人包裹其中。
翁心凌的手指攥著身側的床單，但身體正在逐漸放鬆下來。
那股溫熱的氣息在她體內流轉得越來越順暢，像一條被疏通了河道的小溪，叮叮咚咚地淌過每一寸經絡。
她感覺到李二狗的掌心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一股比剛才更加渾厚的真氣順著那片皮膚滲入，在她體內遊走了一圈，然後順著她小腹的位置緩緩流向他的掌心，像一條首尾相連的河流。
“嗯……”
翁心凌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嘆息，不是痛，也不是羞，是那種憋了很久的氣終於被吐出來的暢快感。
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息在自己體內流過的路徑越來越清晰，從後腰到脊柱，從脊柱到肩膀，從肩膀經過胸口又落回小腹，每一處經絡都像被溫水沖刷過一樣，乾乾淨淨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通透感。
李二狗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完全交纏在一起。
“放鬆，跟著我的節奏來，不要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