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樓上?
宋自得的怒意停滯了片刻。
樓上不是,非權貴不可入內嗎?
小二接著對文元良道:“元公子,您酒樓外請吧。”
文元良不敢置信,“你要他去樓上,卻攆我出去?”
小二:“樓上發話,我們也不得不從。”
這是樓上的權貴指名道姓了的意思,文元良臉色大變,再看向宋自得時,眼神中摻雜了些許的惶恐。
見他吃了個啞巴虧,宋自得頓時氣順了,冷哼一聲,揚起小臉,便拾級而上。
邊走,還邊要回頭,檢視文元良是如何被轟出去的。
很快,宋自得便無心再計較文元良。
越往上走,越是不同。
一樓的熱鬧漸漸遠了,二樓都已安靜許多,到了三樓,他踩上去時,連腳步聲都輕了。
低頭瞧,竟是鋪了地毯。
三樓之奢靡,連擺著的花瓶都是鎏金的,宋自得暗暗思索,不知他能不能從上面刮下來金粉?
他被這潑天的富貴氣燻得目眩,比起謝府,他更喜歡這裡!
此時他尚不知是誰將他叫上來,嫉妒心按捺著。
一個丫鬟上前,無需他說,已向他指路,“宋公子,請。”
推開門,宋自得怔在原地。
謝知津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眸光在他臉上掃過,驀地頓住,盯著他通紅的眼眶。
“這是怎麼了?”他語氣不自覺沈了下去。
他只知宋自得同人吵了起來,卻不知,宋自得哭了。
謝知津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宋自得想起文元良,又是一頓好氣,都忘了問謝知津為何在此,“你知曉,什麼是分桃斷袖之癖嗎?”
“承昭兄是看到了什麼?”
謝知津的態度並不意外,顯然是清楚的。
宋自得一時陷入沈思。
謝知津道:“他們權貴,確實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不止這些。”謝知津勾唇,語氣神秘,“還有許多藏得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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