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脖頸處,幾枚梅花似的紅格外醒目,無聲中透出曖昧。
宋自得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冠上了“以色侍人”的名頭,坐在謝知津身旁,他又能狐假虎威,一時連昨夜的教訓都忘了,只顧著高興。
“鄭大人,你方才如此生氣,難不成……”宋自得照舊學不會說話拐彎,試探的話不遮不攔,“你們在商討些什麼見不得人的?”
鄭松冷汗霎時被驚出來。
而一向清冷自持的謝知津,猶如被美色迷昏了頭的男人,不僅手在宋自得身上四處游移,眸光也盯著他瞧,對他的話並不加以阻攔。
鄭松賠笑:“宋舉人說笑了。”
宋自得心說他可沒說笑!
他身後無形的小狗尾巴又在亂甩,“說說嘛,你們在說什麼?”
然而鄭松猶如狡猾的泥鰍,滑不留手,不僅岔開了話題,還直接告辭。
謝知津心知宋自得今日就算嘴皮子磨爛,也是套不出什麼。
他的這點小計謀,放在官場中,猶如三歲孩童對著大人使心眼。
他點頭應允,“今日不便起身相送,鄭大人好走。”
鄭松哪還敢說什麼。
待他一走,宋自得又轉了轉眼珠。
事到如今,他也清楚,威脅謝知津恐怕是不成了,他心中已從惦記著威脅謝知津,變成了惦記著那塊金子。
那可是金子,他從穿越以來,就沒見過金子。
他心不在焉,“工部營繕司郎中是什麼?”
謝知津盯著他,忽地笑了一下,“管修房子的。”
宋自得“哦”了一聲,卻依舊不懂,一個修房子的,找謝知津一個翰林院的做什麼?
在桌下,謝知津的手心朝上,緩緩展開。
宋自得眸光頓時一亮!
謝知津將金子放在桌上,朝著他一推,“給昭昭,昭昭可願收下?”
宋自得萬萬沒想到,他還沒試探幾下,謝知津便自覺將金子給了他。
他眼睛都快黏在金子上了,依舊裝模作樣的矜持道:“這不太好吧?”
“如何不好?”謝知津勾唇,“我可還欠著昭昭黃金千兩。”
他提起“欠條”,宋自得面色一僵。
手腕上的痠痛提醒著他,若是收下這些,他該面對什麼。
謝知津又道:“以後的銀子,都交給昭昭保管好不好?”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