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裡,蘇翎月和彩蝶一起,靠著房門拍著胸口喘氣。
好一會兒,主僕二人才緩過勁。
“這個言卿,早不如廁,晚不如廁,偏偏這個時候如廁!”
蘇翎月撫著胸口,對言卿打亂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偷聽機會,很是生氣。
“就是!”彩蝶跟著附和,“明天一天我不理他,給小姐出氣。”
“好彩蝶!”蘇翎月拉住她的手,對她的衷心表示讚賞。
喘過氣後,彩蝶看向蘇翎月問:“小姐,還去聽嗎?”
蘇翎月擺擺手,“不去了。”
蕭煜把他們單獨叫去,大概就是想問她在府中做過什麼。
這很符合蕭煜對她過度保護的行為。
不過,偷聽被蕭煜發現,等會兒不知道蕭煜會不會追問,得想好說辭。
“準備熱水沐浴吧!”
三人又回到書房,在椅子上坐下。
蕭煜皺眉問雲亭:“王妃是不是起疑了?”
雲亭頷首,“今日本來打算告訴王爺的。王家流放前一天,王妃想去見王憶蓉。我本不打算讓王妃出去,王妃卻起了疑,問為何不讓她出府。
為了瞞過王妃,我將事情歸結於匈奴人的威脅。後來便陪同王妃去了大理寺。”
“想必王妃並未真的相信我的話。”雲亭眉頭緊皺,冷眸沉沉。
蕭煜彎起唇角,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她向來聰慧,又好奇心旺盛,這也在情理之中。”
言卿見蕭煜還在笑,便急了,“可是,真不能告訴王妃吧!景王那個花孔雀可是一直惦記王妃!”
蕭煜斂起笑容,神色恢復如常,道緩聲開口:“日後,與蕭長安無關的事,就當著王妃的面彙報,如此方可打消她的疑心。關於蕭長安的事,先找人把王妃支開再報。”
言卿和雲亭一起頷首。
目前,也只能如此。
雲亭又把京中所有人的動向,包括長公主來王府求助,蘇翎月給支招的事,一一向蕭煜彙報後,幾人才各自回房。
蕭煜回到房中時,蘇翎月已經沐浴好了,挽了個隨雲髻,穿著一身雪白裡衣,托腮坐在燈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月兒。”
聽到蕭煜的聲音,蘇翎月回過神,起身迎上去。
“都談好了嗎?”她笑著給蕭煜解下披風,看他的目光帶著打量。
“嗯。”蕭煜應聲,低頭輕笑,臉上都是戲謔,饒有深意的看著蘇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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