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剛下朝,還身著紅色官袍,皺眉看著母女二人,神色有些不悅,“姝兒,東西減一些,給你妹妹騰點地方!”
王靜姝放下手中的衣物,有些生氣,“她也要去!她不是和那個商人定親了嗎!”
王清笑了笑,唇角露出幾分不屑,“今時不同往日,這次祈福,也會有其他世家子弟前往。”
比起商人,朝中同僚的支援,才能給他助力。
姜富已經入獄,整個戶部,現在已經在他掌控之中,就等大理寺給姜富定罪。
王靜姝不滿的將手中的衣物丟進箱子裡,坐到凳子上生悶氣,“可是這樣女兒就帶不了多少衣物。
母親已經打探了,這次會有很多世家小姐同去,女兒可不能在景王殿下年前被比下去。”
王夫人附和,“是啊,老爺,這次去的人不少,咱們的女兒可不能被比下去!”
王清在她身旁坐下,拍拍他的胳膊,“這個不用擔心,景王妃之位,非你莫屬。”
“但是父親,我已經大半個月沒見過殿下了,殿下總說來見我,卻又中途反悔。”王靜姝氣憤的絞著手中的帕子。
王夫人放下手中的正在整理的衣物,“是啊!老爺,我可聽說,最近有不少人總往景王府跑!”
王清掃了她一眼,道:“我問過了,殿下那是有事,至於去的女子,景王殿下並沒有見第二次。”
見王靜姝還生悶氣,王清開解她,“男子總不能像你們女兒家一樣,整日沉浸於兒女情長。”
王靜姝還是很不快,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王清的話,王靜姝覺得有些道理。
之前景王殿下約她同遊,約她相談,對她的喜愛,她能感受得到。
等去了龍華寺,她有很多時間與景王殿下見面。
景王殿下,她不會讓給任何人!
府中另外一個破敗的院子裡,身著發舊粉色綢襖的王憶蓉也在整理有些空曠的衣櫃。
雖然衣服不多,但是擺的還是很整齊。
丫鬟給王憶蓉收拾為數不多的行李,衣櫃中也就三件可以換洗的棉袍,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已經洗的有些發白。
丫鬟忍不住抱怨,“小姐,你為什麼要把那麼好的布料送給那老婆子!你自已這兩年都沒買過新衣服。”
王憶蓉在整理其他東西,面上沒什麼表情,“那種東西,放在府裡,也會被長姐拿走,就算不拿走,也會被她毀掉,還不如送人。”
小丫鬟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這府中由主母掌家,王靜姝是嫡出小姐,她的小姐是庶出,註定了只能忍讓。
但是看著她和王靜姝天差地別的生活,丫鬟忍不住問,“從趙家商行拿的東西小姐怎麼不用!”
王憶蓉答道:“你看到,趙家公子隨媒人過來相看時,臉上的表情了嗎?”
丫鬟想了想,“那趙公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憶蓉抿了抿唇,“沒表情就是不喜歡。那銀子得省著花,以後不一定拿的到。”
丫鬟不解,“既然趙公子對小姐沒有好感,小姐上次怎麼還去拿那麼多東西,不擔心趙公子對你印象更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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