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賀芊芊身子還在顫抖，“我只是想殺秦晚凝！”
她看著賀文，惡狠狠說：“是秦晚凝害得我們一家不得安寧！是她害死了孃親，害父親丟了官職，害阿兄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所以我要殺了她！”
最後一句，她就是喊出來的。
秦夫人還沒離開，聽到賀芊芊把所有過錯推到自己女兒身上，不由走上前冷笑道：“賀家的家風，我今日總算真正見識到了。”
她打量著坐在地上的賀芊芊，又看看賀文，冷聲道：“最開始接到阿凝的信，我還不相信，想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今聽到你這番話，我總算明白了阿凝為什麼一定要和離。”
“賀府原來的當家主母心思歹毒，心胸狹隘，才教的你們兄妹如此。我的阿凝清清白白，落入你們一家子汙淖中，還能活著己經是非常不易。還好她和離了，沾上你們，是阿凝晦氣！”
賀文自知理虧，沒有辯駁，只閉眼喘著粗氣。
秦夫人說完這些，像是怕髒了眼，沒再正眼瞧父女二人一眼，徑首上了蕭煜的馬車同他一起前往肅親王府。
賀文吩咐婆子綁了賀芊芊，讓許氏看著，將她關進祠堂，隨後上了另一輛馬車，一起來到肅親王府。
*
馬車上，秦夫人再次紅了眼，朝蕭煜頷首致意，“阿凝能撐到現在，多虧王爺王妃照應，大恩不言謝！”
蕭煜淡淡道：“秦小姐和月兒是閨中好友，她的事，月兒放在心上也是理所當然，夫人不必耿耿於懷。”
秦夫人笑笑，沒再多言。
王爺王妃不提，她卻不能不放在心上，日後有機會，定要好生答謝。
蕭煜回到肅親王府，就立刻找來管家問情況。
“賀公子如何了？”
管家道：“王妃帶他們去了蘅芷院，陸大夫和靈兒姑娘也去了，正在全力救治，還不知道結果。”
賀文擔心賀玉林，讓小廝帶路，來到蘅芷院的房間外，秦晚凝正捏著帶血的帕子，焦急的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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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陸大夫仔細檢查過賀玉林的傷口，又拉起他的手腕把脈。
“陸伯，怎麼樣？”蘇翎月問。
陸大夫臉色不太好看，沉聲說：“需要將腹部的血引流出來，再縫合傷口。”
跟蘇翎月猜想的一樣。
“陸伯帶了器具吧，我和靈兒打下手。”
陸大夫點頭：“你們兩個速速淨手準備。”
彩蝶拿來襻膊，手腳麻利的給蘇翎月綁好衣袖，綠竹也端來溫水給兩人淨手。
陸大夫把所有器具在火上一一烤過，又拿出要用的布條。
一切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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