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煜這副冷冰冰的樣子,蘇翎月心裡腹誹,誰家夫妻像他們這樣,身體這樣親密的貼著,夫君卻冷著一張臉捏著自家夫人的下頜審問。
雖然不喜歡蕭煜這樣冷冰冰的臉,可蘇翎月心裡明白,她必須去一趟陽城,也只有她最合適。
蘇翎月淺淺吐出一口氣,微笑望著蕭煜,柔聲開口:“王爺,能和你夫妻一場,我真的很高興,這一年多比從前十幾年都讓人安心。
我知道這安心是因為有你護著我。如果可以,我也願意一生都這樣被你護著。可我也有自己必須走的路,像你和雲亭一樣,都有我們自己不得不做的事,哪怕有危險。”
一滴溫熱的淚滴在蕭煜的手上。
“我從小沒有孃親,父親也並不喜愛我,除了姑母,舅舅是我最親的人。他們一家對我無微不至,連彩蝶和綵衣也是他和舅母調教好了送到我身邊的,他們是我最親的人。”
“王爺還記得我說的那個夢嗎?舅舅,舅母,妍兒,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都死了。看著他們失去性命,比我自己死時還痛苦。也許上天也憐我,才給了我那樣一個夢,讓我有機會改變一切。”
蘇翎月握著捏住自己下頜的手,噙著淚朝蕭煜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他們比我的性命還重要,王爺會體諒我對不對?”
蕭煜眸色很沉,捏著蘇翎月下頜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卻始終不發一言。
“如果我運氣好,能救回妍兒,治好雲亭,找到投放鼠疫的人還能平安回來,我就繼續當你的王妃,你說什麼都行。”
“如果,如果我回不來,將來王爺身邊要給我留個位置呀!好不好呀!”
蘇翎月笑著,眼裡的淚在燭光下染著晶瑩的光,沾滿淚水的小臉,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奪目。
捏著下頜的手鬆開,蕭煜將人重新摟緊,大手扣著蘇翎月纖細的脖頸,唇覆上溫軟的唇,強勢的吻彷彿要將她吞了一樣。
水中漣漪一圈圈盪開,蘇翎月摟緊蕭煜,在深深的吻裡挪動身體。
首到水有些溫了,顧及蕭煜的身體不能受涼,蘇翎月軟著聲音說:“水涼了,我們起來吧。”
蕭煜淡淡“嗯”一聲,並未說別的任何話。
兩人從浴桶裡出來,蕭煜沉著臉站在那,任由乾爽的棉帕子輕柔拭去他身上的水珠。
見他什麼話都不說,蘇翎月擦水珠時還特意使了壞,蕭煜也依舊一言不發。這時,蘇翎月才確定,自家夫君還沒哄好。
兩人穿好寢衣從隔間出來,手拉手一起回到床邊。
蘇翎月一向睡裡面,她挪到裡面給蕭煜騰出位置,蕭煜解下雙層紗帳,才脫鞋上床。
蘇翎月抱膝坐在床裡面,望著蕭煜,心裡在想怎樣才能讓蕭煜同意。
他現在應該是心裡鬆動了,只是還不捨她。
“王爺……”
蘇翎月話沒說完,蕭煜就覆上去,將剩餘的話堵在喉嚨裡。
修長的手指解開寢衣繫帶,意識到蕭煜要做什麼,蘇翎月配合他的動作,褪去衣褲。
這次,蕭煜不像以往,也解開了自己的衣裳。
他們感受著彼此的身體的溫度,修長的大手一寸寸撫摸過蘇翎月的身體,溫柔又認真。
細細密密的吻,帶走蘇翎月所有的理智,蘇翎月舒展身體,將自己交給蕭煜,任由他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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