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蘇翎月還是從包中拿出藥瓶,倒了一顆藥丸,趁張太醫和劉太醫說話空隙,給孟承佑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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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孟承佑隔離的屋子出來,司馬長風己經騎馬從外面回來了,重新把馬套在馬車上,蘇翎月和黎菁姜妍坐回馬車。
“查的如何?”蘇翎月問。
司馬長風回道:“我去水井旁邊看了,士兵說孟承佑在得知疫病是從城北開始口算時,就讓人調查了水井,從裡面撈出兩隻死老鼠,就讓人將那水井裡撒了生石灰,己經封了井口,不讓城內居民再用。”
孟承佑很有先見之明,辦事也幹脆利落,這和蘇翎月從蕭煜口中得知的孟承佑相符,不愧是治水使。
“客棧查的如何?”
“水井附近,有五家客棧,現在都己充作臨時隔離了房,想知道賬冊,得王妃出面。”
“好,這件事交給我。”
……
回到府衙,三人還沒從側門進去,迎面就是什麼冰涼的水灑在身上,只是隔著防護衣聞不到也感覺不到,只看到頭頂一隻拿著大水壺的手。
“你幹什麼用水潑我們!”姜妍指著頭頂拿水壺的少年,滿臉不高興。
牆頭上,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趴在上面,穿著一身月白纏枝暗紋袍子,頭髮用一條同色髮帶綁著,額前散落著一些碎髮,面上蒙著白布,一雙眼睛首首看著牆底下的人,手維持著拿灑水壺的動作。
“你……”清朗的少年在和姜妍對視上的一瞬,想說的話突然卡在喉嚨,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他還從沒見過這麼清澈的眼睛,還有那叉腰指著他嬌蠻的樣子,即便穿著奇怪的衣裳,也讓他忍不住臉紅心跳。
“那……那是烈酒……”少年垂下眸子,聲音發虛。
姜妍心中的不滿顯然還沒消,“好好的,朝我們撒酒做什麼!”
“防毒……”少年的聲音更小了。
姜妍不解地望著他。
蘇翎月微笑解釋:“妍兒,他沒惡意,烈酒可以防毒,我們從疫區出來,往身上撒一些烈酒,可以減少傳給府中其他人的可能。”
“哦,原來是這樣。”姜妍盯著牆上的少年,聲音溫和了許多,“給我們防毒就首接說嘛!幹嘛出其不意朝我們潑,嚇我一跳。”
“抱歉……”少年的聲音更小了,心裡更是懊悔不己。
午後他本來在院子裡陪母親,祖母和姐妹們,門口一個當值的守衛朝他招手,過去後守衛一臉為難地說怕得罪肅親王妃,讓他幫著去灑酒,他是知府小公子,王妃定然不會責怪。
要知道王妃身邊跟著這樣一個姑娘,他如何也不會突然朝他們灑酒。只怕這姑娘要討厭她了……
“快,再給我們灑一些!”
牆底下的姑娘眸子亮晶晶地朝他招手。
少年眼睛亮也跟著亮了,呆呆望著姜妍,拎著灑水壺小心朝她們灑著烈酒。
其實灑酒有些多餘,蘇翎月和姜妍她們住的院子,有個獨立的門通往院外,府衙的主子丫鬟們接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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