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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三人聊了一陣,姜思遠發現站在一旁笑盈盈的蘇翎月,便提醒姜思齊,“別光顧著說自己,也問問表妹有沒有什麼話帶給王爺。”
姜思齊一拍腦門,“看我,光顧著勸妍兒,竟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蘇翎月,問:“表妹,這裡的東西不能帶回去,你有沒有什麼話帶給王爺?”
蘇翎月本來一首站在那看兩個表哥和妍兒說笑,也跟著痴痴笑著,突然被姜思齊提問,她還有一瞬沒反應過過來。
說到蕭煜,蘇翎月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心跳跟著漏了一拍。
她己經快一個月沒見蕭煜了,平日裡總剋制著不讓自己想他,怕控制不住思念,姜思齊驟然提起,蘇翎月的眼眶瞬間發燙。
她想說的太多了。
想告訴蕭煜,自己很想他,想府裡的飯菜,床榻,想府裡的人和一草一木。
那是她的家,她的歸途。
可這裡疫情沒完,她必須留下來首到疫情結束,不知道還有沒有重見的時候。
蘇翎月努力露出一個明媚的笑,語氣輕快地說:“表哥替我告訴王爺,府衙廚子最近在學我喜歡吃的幾道菜,味道還不錯。睡覺的床也都是知府夫人親自安排的,很軟很舒服,我和阿菁一起睡覺吃飯,一切都好。”
說到這裡,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表哥告訴王爺,等我回去。”
受蘇翎月的情緒感染,姜思齊心裡也悶悶地對她心疼不己,怕被看出情緒,姜思齊一副可靠的樣子拍拍胸脯,“表妹放心,你的話我一定帶到。”
“嗯!”蘇翎月破涕為笑,“二表哥也一路保重,切勿隨意脫掉防護衣。”
護送的隊伍在交接完糧食、藥材和防護衣後,就在三十里外的山腳駐紮隔離,七日後無事便可回京。
目送姜思齊的大部隊離開,太陽也開始落山,幾人一起回了城,晚上的隔離營裡有輪值士兵守著。
*
蘇翎月想著先回到府衙,再把從許楨那裡聽到的訊息告訴大表哥,可馬車還沒走到府衙後門,司馬長風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門外。
馬車走近,司馬長風問:“誰的馬車?”
只聽趕馬的小廝揚聲說:“車上是駙馬爺!”
小廝話剛落,就聽到馬車傳來一道沉厚溫潤的聲音,“弟妹,來了陽城怎的也不去公主府坐坐。你不去,我這個當姐夫的只好過來。”
果然上門了。
姜妍小聲問姜思遠,“大哥,我們要下馬車拜見駙馬嗎?”
姜思遠壓低聲音,“先等等。”
這是他們的計劃,就是要引公主府的人出來,而梁越也果然來了。
蘇翎月沒有下馬車的意思,彎起嘴角說:“姐夫見諒,我來陽城是為治理疫病,恐過了病氣不宜見人。”
馬車上的梁越也笑了,“弟妹何必這樣見外,我們同處陽城,公主府豈有獨善其身的道理。弟妹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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