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ting。當然,回到中國,得再加一條,人情。”秦思凱說話中間頓了頓,有意加重最後一句。
雒瑾下意識地輕拍了下桌子,隨即出口,“簡直了。深有體會。”
“那你有什麼建議?”她又追問。
“我已經挑好了幾家華爾街的投資公司,找外資介入,他們會很樂意開發中國這麼大的市場。”秦思凱舉起咖啡杯,氣定神閒,勝券在握。
雒瑾雙手一拍,恍然大悟,“真是的!我怎麼鑽了牛角尖,回了國就一心在國內找,忘了這條出路。真傻了。”
“沒事,剛回來,總需要轉換和適應。”秦思凱看她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子淺淺的愛憐。
“果然還是師兄厲害。敬你一杯。”雒瑾大方地舉起咖啡杯,輕輕地碰了下他的杯子。
“我剛才已經把投資人名單發給你了,你直接聯絡就行。”
“謝謝,謝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該怎麼感謝?”雒瑾拿起手機查收了下郵件。
“你知道,你的事,我向來上心。這次你能找我,我很開心。”此句一齣,雒瑾按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突然頓住了。
她抬起頭,微微一笑,“師兄還未成家?”
“忙成這樣,誰願意找一個見不上面的老公呢?”秦思凱靠在沙發座上,散發著隨性的成熟男性魅力。
“多金帥氣有才,小姑娘們必然很好到手。”雒瑾說出肺腑之言。
“你呢?還沒有能入得了雒大小姐之眼的人出現?”秦思凱的眼裡,藏著窺探。
“說得我跟滅絕師太似的,好像要求很高。”雒瑾啜飲咖啡一小口,嘴角邊的梨渦若隱若現。
“不然呢,你拒絕了我那麼多次。”這熟悉的口吻,雒瑾一瞬間有種回到芝加哥的錯覺。
“但是,我拒絕的理由也很清楚啊,我們是一類人,太過相似,只適合並肩作戰,不適合談情說愛。你會碰到那個讓你的世界更豐富更美好的人,但不是我。”雒瑾又將說過很多次的話重複了一遍。
“可是,我很清楚,我喜歡的就是和我勢均力敵的人。小姑娘什麼的,怕是和我有代溝。”秦思凱也按照他的邏輯認真的分析。
“Sky,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同行在一起,過於理性。我們的眼裡,數字大於文字,利益大於情感。我不想將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
拒絕這麼多次一個極品優質的男人,雒瑾的心裡也有點可惜,但是,真的就是差點意思。就是差了那麼一點,她就是不願意將就。
“好吧,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不過,這也是你的特別之處吧,這個暗潮洶湧的圈子,卻始終沒有干擾你。”
秦思凱只得嘆息一聲,那就只能繼續等了,反正都回國了,經常碰到,就再追一次唄。他不是那麼輕易容易放棄的人。
雒瑾拒絕了秦思凱晚上共遊外灘的邀約,她喜歡一個人漫步在陌生的城市,一邊欣賞來來往往的行人,一邊尋找內心深處的聲音。
喧囂的外灘,眼前拔地而起的高樓上時不時閃著五彩斑斕的燈光,黃浦江上陸續漂過掛著廣告的遊輪,身後是被昏黃燈光籠罩的覆古歐式萬國建築群,中西方文化在此刻碰撞交匯,雒瑾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這些年的電影畫面,這萬家燈火,這熟悉的鄉音,才是歸宿啊。
她拿起手機,拍了張夜景照,發了出去。
半夜兩點,郭旭才回,“我剛落地,一路大轉角高速直飛。你去上海出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