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物就是骨灰，骨灰有要求，符合要求的，就可以去交易。
交易的報酬，是“灰巧”。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楚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之前還是藏著掖著的東西，現在已經開始光明正大用來做散客的生意了，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再次看向祁舟，祁舟的臉色很差，額角落下兩滴汗水。
眉心繫成了解不開的結，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得緊繃僵硬。
臉頰的肌肉因為咬牙變得很硬。
祁舟一定知道什麼關鍵資訊。
“和你交易的人是誰？”楚樊問。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那你們怎麼交易？”
“有人放出訊息，只要提供他需要的貨，他覺得可以，就會讓我們成為‘灰巧’的第一批客人。”馮達咧嘴一笑，抓了抓脖子，“你們知道‘灰巧’的第一批客人代表什麼嗎？在我們這樣的人之間，能成為第一個嚐鮮的，註定高人一等。”
現在“灰巧”還沒有大面積販售，能拿到的方法只有各憑本事，但是，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現在不出手，以後就算有錢都不見得買得到。
聽說這“灰巧”比海//洛//因更方便吸收，比K//粉勁兒更足。
如果非要比，海//洛//因是小孩子的遊戲，“灰巧”是成年人的世界。
對身體損傷更小，帶來的致幻效果更加迅猛。
“你們怎麼拿貨？”祁舟盯著馮達。
馮達不知道突然抽什麼風，和祁舟的目光對視後非常興奮，像極了知道答案等待老師點自己名字的學生。
他笑著，眼角因為笑得太開心溢位幾滴淚水來。
手銬隨著他擦眼淚的動作哢哢作響催促他快點回答。
“找到骨灰後，送到一個地方，自然會有人來取，也會把貨留下。”
“什麼地方？”
馮達不說了。
後面不管楚樊怎麼套話，怎麼試探，他就是不願意說交易的地址。
打定了主意不會回答相關問題。
審訊已經過去三個小時，馮達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楚樊看見他就一肚子火，還只能硬生生地壓下去自己憋著。
祁舟拍拍他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馮達往後仰著，是很典型抗拒的動作，現在不管他們問什麼，都問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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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隱愉【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7j/BQfmd/BQfm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