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兩個人,這時候暴露出不凡,怕是要被當成縱火者的同夥。她可不想被難民撕碎。隨行者的忠誠度會隨戰事銳減,小麥並不想挑起任何爭端。
土著們當前有野物吃,並不會隨便挑起戰事。不過這種平和能維持多久?
現在不是冬天,烤焦的野物放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腐爛。沒有了食物,飢餓會不會讓土著瘋狂成野獸?
小麥扶著隨行者的肩膀,慢慢退出難民們的視線。
先去周遭看看再說,或許只是她杞人憂天呢?
兩人一步一步走遠,倒也沒有難民跟上,或許是季一腰間的青銅長劍起了威懾作用?
步行的效率很低,一來一去回到地窖所在的溪旁,太陽已經偏斜的厲害。天邊的晚霞和噬人的火舌融為一色。
不知道遠處的人是否會盯著這裡,小麥打算走遠點再安置。
路上的植被被燒個精光,倒也不用擔心有人尾隨,待到夜幕低垂,季一利落升起火堆,用的是庫存的煤炭和木頭。
生雞蛋打散,加入少量麵粉和蔥花,緩緩倒進油鍋,麵粉蛋多,雞蛋餅很快膨發。
淡黃色的餅子鬆軟可口,蔥香濃郁,小麥一個人就能吃一大碗。
一人一杯牛奶,移動灶裡則燜著大鍋的肉。白條雞整隻下鍋,白條羊也剁成大塊,手裡沒什麼條件,只能用火鍋底料和紅油豆瓣醬燉肉,味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趁著有時間,到處都是燒焦味,可以掩飾燉肉的味道,小麥拿出所有炊具,做了三鍋燉肉,一鍋蒸米飯,兩人吃不完的都收進洞府。
晚飯過後,一人一把鮮草莓消失,小麥漫不經心瞄了一眼季一的忠誠度,繼而盯著遠處發呆。
可能是因為沒有發生惡性戰鬥,又好吃好喝的養著,雖然走了一下午,季一此刻的忠誠度在95%徘徊,想來哪怕心有不滿,也不至於夜裡抹了僱主的脖子。
夜裡睡哪?似乎可以湊活一點?
小麥穿了一天的棉綢衣裳,此刻不免髒汙,可惜沒得換洗,天街的衣服太華麗,粗布衣裳太粗糙,磨得肌膚髮紅,此刻只能繼續湊合穿,夜裡合衣而眠不用心疼衣服。
小麥不想外人睡自己的地窖,就只能和隨行者一起睡野外。春季的夜晚雖然比較冷,可遠處的山火沒熄,夜宿的溫度倒也能忍。
白天戴出來的、用來彰顯身份的青銅儲物戒指收回空間,季一手頭的長劍依舊交給她保管,以免遇到危險來不及應對。
毛驢板車沒了驢,還有板車可以用,湊活一下就是一個雙人床,兩人各蓋一件舊衣服,倒也安然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空氣中還有濃濃的燒焦味,山火遠了,卻沒有熄滅,近處的植被都被燒乾淨了,反倒看不見火焰。
這裡燒光的不只有樹林,還有農田。附近的土著該如何生活?
果然,她沒法對人禍視而不見。
小麥深吸一口氣,細化許願的內容,希望今日的商城能給出解決的方案。
從前十個話本的經驗來說,瓶中夢遊戲應該給她一個做好人的機會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