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來都來了,只要一樣哪夠,不過為了方便繼續在綠桑鎮現身,小麥買的都是方便攜帶的款式,譬如大幅作品只要可以捲起來存放的內膽,三個大包袱花去她174銀錢。
這次的東西因為個頭大、總數少,三大包袱反倒沒有昨天的貴。
但想想一顆老參才能賣30銀錢,大概像她這樣掃貨的還是少數,也難怪掌櫃的嘴角都壓不住。
匆匆把東西扔進洞府,繼續飄在半空看,女僕的揹簍已經裝了不少東西,兩人正在攤子前挑活雞,邊挑邊跟攤主講價。
女主今天不僅要買小公雞,還買好了一刀豬肉、一提籃雞蛋,顯然要給家裡人好好補補。
兩隻小公雞綁住爪子捆在一起,女僕一手拎著,一手提著雞蛋,不耽誤揹著一大筐東西。
女主的提籃裡放著更貴重的大幅底布和繡線,每當與人交錯而過,都小心地護住提籃裡的東西,女僕的一揹筐吃食都不一定抵得上一把上等繡線貴,以女主的性格,這樣的東西自然要把握在自己手裡才放心。
綠桑鎮不大,走到哪裡都有機率遇到熟人,每逢有人打聽她的婚事,女主就落落大方地推到“都交給父母做主”上。
調笑的快樂就在於被調笑者的羞憤悲怯,女主這樣落落大方,甚至會對難聽的話機敏回懟,敢奚落她的人反倒少了,畢竟,沒誰願意當眾碰一鼻子灰。
跟著這樣有主意的小娘子,女僕的腰桿也挺得筆直。
買完東西回家報完賬,女主還能沈下心來做精細的繡活,後院僅有的那點浮躁被這份沈穩打碎。
晚膳過後,女主被留在老夫人的房間,男女主人陪坐在側,一家子和氣商量起女主的婚事。
老夫人拿出20銀錢的私房,讓女主人儘快給女主配一個死契的小丫頭。
若是女主的婚事定下來,也不可能現在就成親,至少要在家留到20歲,兩年時間正好能調教出一個像樣的陪嫁丫頭,再準備一家死契的陪房,也不至於真到需要時拿不出人手。
女主人卻有些猶豫,她們一大家子且多用活契的僕人,突然給女兒添置這麼多死契的人手,她怕家裡的其他孩子有意見,畢竟有些事不患寡而患不均。
男主人也同意老母親的提議,縣丞家又沒分家,能借親爹的勢,八品人家和無品的書吏哪能一樣?
女主人應下了買小丫頭的事,但買陪房還要再考慮一番,她要先打聽一下縣丞的幼子成親後能分到多大的住處,再考慮添置人手的事,反正這些瑣事都要在過六禮的過程中掰扯清楚。
如果縣丞家的婚事不成,大女兒嫁不進能用小丫頭的人家,培養好的丫頭也能給其她女兒用,若是女兒們都不爭氣,養好的丫頭還能伺候老夫人。
老夫人誇了幾句兒媳婦持家有道,再次感慨階級滑落的不便,連買僕人都要再三斟酌。
男主人的臉上也有羞愧,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嘛。
女主也很懂事的表示,如果再收到救命的藥丸,一定先送給爹爹。
一家子倒也其樂融融。
婚事裡的利弊一條條討論過,主要是講給待嫁的女兒聽,該與縣丞家掰扯的點,一家子心裡都有個底,婚事究竟要辦,還得等縣丞家上門來議。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