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渺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全程就舉著一串牛肉啃。方靜年看她這樣子就猜出來個大概，但不好明著問，只能偷偷發訊息約周渺待會兒睡前一起泡私湯。她倆房間在同一層，就算泡完再裹著浴巾回自己那間也無所謂。
錄製結束以後方靜年難得沒有自己盯收工，她對著自己旁邊的助理叮囑了兩句就竄回自己房間，然後抱著自己那件泳衣和浴巾就往周渺那邊跑。等她在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周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泡了。
酒店很細心，準備的有一次性隔髒膜還有些浴球之類的東西，但這東西扔進池子之後只咕嘟了兩下就再沒動靜。方靜年坐在池子旁邊，水只淹過她的膝蓋下面。她隨手拿了包放在零食架子上的薯片拆開就吃，剛才那麼一群人烤肉，說實在的沒吃太飽。
周渺泡在水裡，看見方靜年拆薯片包裝的動作就湊過去，把胳膊撐在池子邊緣伸手示意給自己也來一口。半包薯片被消滅掉，方靜年才試探的開口。
“你今天狀態很差。”
“嗯...耽誤拍攝進度了嗎？青城山早晚溫差太大了，有點不適應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
周渺翻了個身，把自己又往水裡藏了藏。她當然知道方靜年說的是哪方面的狀態，但她就是有點彆扭的不想直面。
“就因為許清不回你訊息，至於嗎？”方靜年頓了一下，“你敬業的那股勁呢？”
水沒到下巴，周渺又往上起來一點才沒讓自己嗆住。
“我除了看手機的次數有點多，其他地方哪裡不敬業了？”
她直勾勾盯著方靜年，眼神倔強卻又要掉下來眼淚。方靜年沒招嘆了口氣，只能軟下態度來說反正明天拍完就能回去，一天之差不至於急這麼一會。
周渺沒接話，沉默了好一會又把話題帶到方靜年那天去的酒吧。這下輪到方靜年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對暗戀物件尚可發出暗示，但是對著周渺來一句自己那天喝了杯姐姐你好香，實在怎麼看怎麼神經。
“你感興趣下次帶你也去。”
“那倒是...也不用。”
這場談心最後以方靜年吃掉零食架子上的最後一包餅乾結束，周渺裹著浴巾從湯池出來的時候覺得垃圾桶的狼狽程度完全不亞於進了黃鼠狼。
方靜年先一步搶佔了她房間的浴室，畢竟溼漉漉的出現在酒店走廊還是不太雅觀。此刻隔著浴室門，裡面正是方靜年近乎咆哮的誇獎。
“周渺！！！！你這沐浴露太好聞了，給我發個連結！！”
門外的周渺覺得自己眼皮跳了一下，方靜年這傢伙，真是土匪來的。
“就是寶寶沐浴露而已。”
“寶寶沐浴露這麼香啊？我感覺我在你浴室裡面殺了一筐橘子。”
“哪兒那麼誇張啊？你快點洗完出來！”
方靜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沈醉，然後趕在周渺脫衣服開水之前又衝了進去，對著那瓶沐浴露小樣哢擦了好幾張照片才走。
“好了，不許不高興了！你明天回家就見著你房東了，忙不忙的一目瞭然！”
說完這傢伙還笑瞇瞇的給周渺來了個飛吻，但回應她的是砰一聲關上的浴室門。
方靜年剛才的話確實沒錯，等明天回去，許清是否真的是因為忙碌而沒空回訊息就不用她再猜測。她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任何事情都無法瞞著另外一個人。
只是因為距離而已，才無限放大了那點不安。
周渺很硬氣的沒再給許清發晚安，而是隨便找了一部電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對電影其實沒有準確的偏好，或者說她其實是一個很膚淺的人，往往只根據影片的名字和封面來決定自己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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