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32卷文明墟撞星匯流》第35 回 共生節慶:萬族共慶護脈功(1)

作者:陳鈞鴻·14天前

連載系列小說

哪吒 32卷文明墟撞星匯流 第1部洪荒遺民紀

陳鈞鴻作品

詩曰:

共生節場七彩揚,萬族歡歌護脈長。

樂舞融靈傳共理,碑光映榜記功章。

第一節 《節場慶生:萬族樂舞賀脈安》

共生域的節場鋪著張跨域織就的 “靈脈毯”,毯面是用元靈域的元靈砂、拓荒域的靈脈草、陳塘關的麥稈、幽冥的冥絲混紡而成,泛著流動的七彩光 —— 赤對應火靈脈,橙映金靈脈,黃裹土靈脈,綠纏木靈脈,青融水靈脈,藍綴雷靈脈,紫含幽冥脈,每縷絲線都纏著細微的靈脈力,踩上去時溫如暖玉,像踩在揉碎的星子上,暖意順著鞋底往腿上爬,連之前在科技域偵錯程式械的疲憊都被悄悄揉散。

毯面中央懸著座復刻的 “共生碑”—— 與終焉域那座一模一樣,碑身刻滿從商墟域到科技域的護脈史,正面是 “萬族共生” 四個篆字,泛著金紅的源脈光;背面嵌著塊完整的金靈脈殘片,殘片的光與靈脈毯的七彩產生共鳴,在碑周織成道 “碑光護場” 圈,將節場的熱鬧與外界的混沌氣徹底隔開。

節場四周擠滿了各族人,每個人手中都捧著精心準備的 “節禮”,像提著滿筐的星光:雷澤的少年們肩搭著雷靈草編的 “護脈舞巾”,舞巾泛著藍綠,上面織著金靈脈流動的紋路,邊角綴著細小的雷靈草穗,風一吹就輕輕顫動,帶著雷光的淡香;希臘的少女們懷抱著神木雕的 “共生琴”,琴身刻著橄欖枝與靈脈纏繞的圖案,琴絃是用深海鮫人的潮汐絲做的,泛著青藍,指尖一碰就泛出溫潤的光;幽冥的老民們手拎著冥石制的 “祈福燈”,燈身是幽冥土燒製的,泛著土黃,燈芯是幽冥靈草搓成的,點著後映出的燈影竟帶著土靈脈的螺旋紋,不刺眼卻格外暖。

孩童們最是熱鬧,有的追著雷靈草穗跑,有的圍著共生琴聽少女試音,還有的踮著腳想摸祈福燈的燈影,清脆的歡呼 “過節啦!” 在節場中此起彼伏,像撒了把甜脆的麥糖。

哪吒立在節場北側的高臺上,高臺是用幽冥土與科技靈脈鋼砌的,泛著青黃的交融光。他穿著新縫的護脈袍,袍角繡著靈脈網的圖案,手中握著的火尖槍泛著溫和的金紅,沒有平日的鋒芒,倒添了幾分節慶的暖意。“今日首屆靈脈共生節,慶靈脈網永固,賀萬族共安康,傳共生之理於千秋!” 他的聲音透過靈脈力傳遍整個節場,帶著統領的莊重,卻又藏著對萬族共生的溫情,“從元靈域探源,到拓荒域種脈;從陳塘關修舊脈,到科技域建網 —— 我們走過的每一步,都是為了今天的共生,為了明天的靈脈永續!”

高臺下方的各族代表紛紛舉杯回應,雷澤的漢子舉著雷光釀的酒,希臘的神明舉著神泉泡的茶,陳塘關的百姓舉著靈脈井水,杯盞相碰的輕響與靈脈毯的 “嗡鳴” 交織,像首開場的序曲。

“雷澤獻舞!” 隨著雷澤族長的一聲喊,六個雷澤少年抱著護脈舞巾快步走到節場中央。他們將舞巾往空中一拋,藍綠的舞巾竟自動展開,像六片流動的雷靈草葉,隨著少年們的舞步轉動。少年們跳的是 “靈脈繞身舞”,舞姿是模仿金靈脈的流動編的 —— 手臂抬起時像脈流往高空湧,腳步輕點時像脈流在土中滲,轉身時舞巾展開像脈流擴散,連呼吸的節奏都與金靈脈的 “嗡鳴” 同步。

舞到盡興時,少年們將舞巾往彼此方向拋去,六片舞巾在空中織成道 “雷靈脈網”,藍綠的光與靈脈毯的七彩纏在一起,節場的金靈脈節點瞬間亮了,連共生碑上的金靈脈殘片都跟著泛光。“好!” 雷澤的漢子們率先拍手,接著全場的掌聲像潮水般湧來,孩童們也跟著模仿少年的舞步,雖然笨拙,卻格外熱鬧。

“希臘奏琴!” 宙斯身邊的少女抱著共生琴走到舞巾旁。她坐在靈脈毯上,指尖輕輕撥動潮汐絲琴絃,“泠泠” 的琴音立刻漫開 —— 高音像深海潮汐漲起,清亮卻不刺耳;低音像水靈脈在土中流,沉穩卻有暖意;連滑音都像靈脈草在風中晃,帶著生機。琴音剛起時,還與雷澤的舞步有些錯開,可少女很快調整了節奏,琴音跟著舞步的快慢變調,高音對應少年抬臂,低音對應少年點步,竟漸漸與舞蹈融成一體。

有個幽冥老民聽得入了迷,提著祈福燈走到少女身邊,輕輕點燃燈芯。土黃的燈影落在靈脈毯上,隨著琴音的節奏晃動,竟映出了土靈脈的紋路 —— 燈影轉時紋路擴,燈影停時紋路聚,與琴音的韻律、舞蹈的軌跡完美契合。“幽冥添燈!” 老民笑著喊,又有十幾個幽冥老民提著祈福燈圍過來,燈影在節場中央織成道 “土靈脈影圈”,將雷澤的舞、希臘的琴都護在中央。

三族的表演漸漸合為一 —— 雷澤少年跟著琴音調整舞步,希臘少女跟著燈影變調,幽冥老民跟著舞蹈轉動燈盞,藍綠的舞、青藍的琴、土黃的燈,再加上靈脈毯的七彩,節場中央像開了朵 “萬族共生花”。全場的人都跟著拍手打節拍,有的還跟著琴音哼起調子,連平時嚴肅的崑崙子都跟著點頭,靈脈杖的杖頭輕輕顫動,泛著與節拍同步的光。

表演結束時,雷澤少年將舞巾送給了希臘少女,少女接過舞巾時,琴音與舞巾的光產生共鳴,泛出 “雷水共生” 的交融光;希臘少女將琴遞給幽冥老民,老民摸著琴身時,琴音與燈影纏在一起,泛出 “水木共生” 的光;幽冥老民將祈福燈送給雷澤少年,少年提著燈時,燈影與舞巾的光融在一起,泛出 “雷土共生” 的光 —— 三族的節禮在交換中產生共生力,節場的氣氛又暖了幾分。

王小二扛著半袋新收的麥種,提著個裝滿麥糖的竹籃走到孩童堆裡。麥糖是用陳塘關新收的麥熬的,泛著金黃,還裹著層細碎的麥粉,聞著就甜。“麥甜,脈安,日子才甜!” 他笑著抓出一把麥糖,分給圍過來的孩童,“每人一顆,慢慢吃,別噎著!”

孩童們立刻圍攏過來,有的踮著腳伸手,有的怕擠到同伴往後退,還有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接過麥糖後,又踮著腳遞給身邊的幽冥小幽靈 —— 小幽靈泛著淡青,接過麥糖後竟實體化了些,對著王小二鞠了一躬。“俺的麥糖能幫幽靈?” 王小二愣了愣,又抓了把麥糖遞給小幽靈,“多拿點,給你同伴也分分!”

小幽靈抱著麥糖,飄到幽冥老民身邊,老民們都笑了:“陳塘關的麥就是靈,連幽靈都能潤活!” 王小二聽了更高興,又往節場各處撒了些麥種,麥種落在靈脈毯上,竟很快發了芽,細小的麥苗泛著綠,順著毯面往共生碑的方向爬,像在為節場添生機。

乙抱著靈脈株幼苗站在麥種旁。幼苗是從拓荒域帶來的,根鬚已經長得很壯,葉片泛著亮綠,此刻竟隨著共生琴的餘音輕輕晃動,像在跟著之前的舞蹈共舞。“新域的株也愛熱鬧!” 乙笑著往幼苗中注入些木靈脈力,葉片泛得更亮,根鬚順著靈脈毯的紋路往麥苗方向伸,與麥苗的根纏在一起,在毯面織成道 “木麥共生” 的綠線,“以後節場的靈脈毯,就能靠著株和麥長得更旺,永遠泛著綠!”

鮫珠握著記憶螺走到節場邊緣,螺殼的青藍與靈脈毯的七彩纏在一起。她輕輕轉動螺殼,螺中立刻映出節場的歡景 —— 雷澤的舞、希臘的琴、幽冥的燈、孩童的笑,連王小二分麥糖的樣子都清晰地映在螺中。“娘說的‘潮汐共慶’,今天終於見著了。” 鮫珠的聲音帶著哽咽,指尖輕輕撫摸著螺孔,“娘以前總說,深海的潮汐總有一天會和全宇宙的靈脈共慶,今天不僅潮汐來了,連各族的靈脈都來了,娘要是在,肯定會很開心。”

螺中突然傳出鮫珠孃的聲音,是之前錄下的:“珠珠,以後要是能看到萬族共慶,一定要把景記下來,讓深海的鮫民都知道,我們不是孤單的。” 鮫珠的眼淚滴在螺殼上,卻被青藍的光輕輕彈開,螺中的歡景又亮了幾分,像是娘在回應她的話。

孔書痴握著《尚書》在節場中穿梭,將看到的慶景一一拓印在書頁上 —— 雷澤少年的舞、希臘少女的琴、幽冥老民的燈、王小二的麥糖、乙的幼苗、鮫珠的記憶螺,每個場景都拓得格外細緻,連孩童臉上的笑容都清晰可見。“今日之慶,當記進史書!” 他的聲音帶著文人的莊重,卻又藏著喜悅,“以前只記護脈的艱,今天要添共生的樂,讓後世知道,護脈的盡頭,是萬族共慶的暖!”

就在全場沉浸在熱鬧與溫情中時,共生碑突然泛出強烈的金紅 —— 不是之前的淡亮,是帶著源脈力的厚重。金紅光從碑身的縫隙中滲出來,漸漸在碑面聚成道 “護脈功臣榜” 的虛影。榜身泛著青,上面的字跡是用靈脈光組成的,清晰地列著霆生、阿碼、石磯、靈汐、乙、阿憶等人的名字,每個名字下面還跟著行細小的功績簡介,只是暫時看不太清。

崑崙子拄著靈脈杖快步走到碑旁,杖頭的靈脈晶與金紅光融合,發出 “嗡鳴” 的莊重聲。“榜中皆是護脈有功者!” 他的聲音傳遍節場,熱鬧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碑上的虛影,“霆生護金靈脈破邪,阿碼創科技助護,石磯改邪歸正護核,靈汐引星力清蝕,乙種靈脈株生脈,阿憶固幽冥脈穩輪迴 —— 此等功臣,當記萬代!下節行揭榜禮,傳其名於萬族,讓全宇宙都知他們的護脈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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