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練習賽無外乎三局兩勝。
然而在音駒連拿兩局後,在日向的要求下,兩隊又打了兩場。
兩場共四局,從上午十點一直打到日暮黃昏。
音駒以零封姿態強勢拿下三場。
安瑟藉口抽筋沒有再上場。
畢竟抽筋如果導致肌肉損傷,疼個幾天都是常事,這種時候進行高強度練習賽,哪怕安瑟想打,教練都不會同意。
不過,貓又教練心裡還覺得挺可惜的,心想今天難得高橋律在比賽中,展現出對贏的渴望與難得的激情,卻只打了第一局和第二局的前半場,身為教練也不免惋惜。
場內所有人都已精疲力竭。
除了日向……
“再來!”
貓又教練見狀頭疼道:“你一直在跑動吧?難道體力用不完嗎?”
日向由烏野的烏養教練制止,不提現在已經黃昏,明天雙方都還要正常上課,現在大家也都沒力氣再比一場了。
例行訓話後,時間臨近五點,兩隊合作打掃賽場。
安瑟拿著拖把清理地板。
看著周圍球員們逐漸恢復精神,開始把六七個小時積壓下來的話,互相傾吐,頓時感覺不打不相識,可他們哪來這麼多的精力?
“高橋,你真的很厲害,也能打影山那種嗖的傳球啊!真厲害!”
安瑟眨眨眼。
你什麼時候蹦出來的?
看著驀然竄到眼前的橘毛矮子。
安瑟笑道:“日向你也很厲害,基本功變好了,跳得也更高了。”
日向滿臉璀璨笑容,眼神中忽然閃過失落:“可是,你後面都沒能上場,只和你打了一局……”
日向說話間,安瑟餘光瞥見不遠處,影山滿臉黑線地注視著他,見到安瑟的視線挪移過來,影山迅速走上前,一把推開日向:“那個,你以前做過二傳手嗎?”
“沒有。”安瑟搖搖頭,微笑道:“不在乎攻手的傳球,僅僅需要準頭而已——好像和二傳手不二傳手沒關係。”
影山微微一愣,皺著眉。
回味著安瑟的話語。
他按著不斷掙扎的日向,看向安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
日向掙扎著舉手,大聲道:“影山和去年不一樣了,今年的影山能夠融入團隊,也願意給我託球……影山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高橋去年看過你的比賽哦,他是好心提醒你不要又做回王者了。”
影山滿臉黑線,盯著安瑟,結結巴巴道:“希望以後,還能再打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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