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著他天靈蓋的那隻老者手掌,掌心處,忽地燃燒起透明的火焰。
那火焰有火焰的輪廓,卻沒有絲毫顏色。
硬要說的話,似乎帶著點白光?
安瑟瞬間反應過來,下一刻火焰已經籠罩周身,從頭頂,瞬間蔓延至腳掌。
呵?玩兒火的?
安瑟有些意外。
不過眼前卻沒有立刻彈出,觸發天賦“心靈抗性”的提示,反而只能感覺到那股火焰冰冷刺骨。
幾個呼吸之後,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
火焰逐漸完全消散。
他的身體也已經化作飛灰飄散在空中。
“狂妄之輩。”
老者抬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他餘光一掃,隨手破開旁邊土堆的泥土,看到了被安瑟掩埋起來的幾枚玉簡,蹲下身一一查驗。
沒過多久,隨手將玉簡丟進坑裡,包括那枚天虛長生功的玉簡。
將這些髒物重新掩埋回坑中。
不知何時,身後站著一人,正是之前在凌虛樓演武場、接應安瑟的老婦人。
“我師,這李安瑟自始至終都在此地,中途離開過幾次,未見端倪。”老婦人嗡聲道。
老者搖了搖頭:“那藏在玉簡裡的東西已然不見了,若非是這李安瑟動手,或許就是凌虛樓,我得知訊息提前轉移了!”
“那李安瑟真是大能強者?!”
“你覺得呢?”
“弟子與其相處,見其眼皮子頗淺、見識不多……若真是大能強者,哪怕只是分身,也不可能任由旁人損毀……且此事太過趕巧,想來不太可能?”老婦人思考許久,煞有介事地解釋道。
老者對此不置可否。
“沒了就是沒了……”他搖頭輕嘆:“那東西,該只對渡劫期的修士有反應,若非渡劫期,則需得是極特殊極特殊的體質。我們去的及時,按理不該被捷足先登才對。”
老者有些後悔。
他不該把那李安瑟牽扯進來。
早知如此,哪怕冒著被堵在凌虛樓內部的風險、被困在大陣裡、面對無數修士圍攻,他也該自己潛入那書庫!
回想起業火焚燒李安瑟時的情景。
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失手了,但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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