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如今是化神期修士,在外隨意慣了,回到家裡,又怎會約束自己?
凌旭子有些無奈,想到此處微微嘆氣。
“師兄,我見到那人了,那傢伙的脾氣秉性,端的是刁鑽!必然就是那赤魁的爪牙!!我靠卜算之術一路追蹤,打聽到他曾在以李家村落腳,名喚李安瑟,來路不明,十分可疑!”
戴茂言之鑿鑿。
凌虛子聞言面色一冷。
“師弟,你尋人途中,可是誤傷了好人啊。”
“誤傷?怎會是誤傷?那買吃食的小販吞吞吐吐,師弟我早已再三確認。”
戴茂梗著脖子冷哼道:“先前那李安瑟,在那吃食的攤上呆了許久,少說也有兩刻鐘!”
“師弟我去仔細計算過路線,那李安瑟徑直前往那攤上,臨行前還把我樓中的玉簡,交回給小販,對方又豈是善類?必然也是赤魁一黨!當然要斬草除根。”
戴茂直接一股腦把情況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他在算道上造詣,也只能算是新手,自家師兄又精通此道,必然能把一切都推演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對方定然知道。
見靈虛子微微皺眉。
戴茂也清楚自己不能說沒有過失。
但為保險起見。
殺人都是必要的!
“唉……”凌虛子長出一口氣:“老七,你現在去找老三,自己領罪受罰吧……”
“這?”
戴茂一咬牙。
凌旭子眼神平靜無波,冷冷盯著戴茂。
神情堅毅,不容置疑。
自己這師弟本就魯莽,又想到是赤魁,心裡迫切,不過也是為了樓中著想,出發點並不壞。可即便如此,對方一個凡人,帶回樓中想辦法弄清事實便好。怎能基於猜忌,便貿然取人性命?
於理不合,應該受罰!
“你且仔細想想,那渡劫期魔修赤魁魔君,即便真的用上凡人為他做事,事後多半也會清掃收尾,不留後患。”
“哪裡輪得到你追查到痕跡?”
“便是真的有些干係,也該將其帶回樓中……下去領罰吧。”
戴茂聞言,把頭一點。
甕裡甕氣的出了大殿,直奔自家三師兄的洞府。
不多時,在凌虛子的示意下,殿外南宮逸重新返回殿內,躬身道:“師尊,還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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