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坐在主位,鬚髮斑白,不怒自威,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也是正道仙門的領袖,頗有高人風範。
“這件事想必諸位都已經知道了,有參與了當日一戰的、也有收到資訊專程趕回來的……此事絕非兒戲,對方擅闖凌虛樓,殺招盡出,毫不留情……”
“師兄,到底發生了何事?能否詳細講講?”
殿中修士議論紛紛,其中偏位的化神期長老抬起手,對凌虛子高聲問道。
化神期的修士,已經是樓內的中流砥柱。
通常遍佈四域駐紮各地,都是閣主級別的強者,已經到了輕易不會出手的地步。
如今突發這種事,不必多言,都明白事態的嚴峻,若不能處理得當,對凌虛樓的威嚴也是一次非常嚴重的打擊!
凌虛子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又轉頭使了個眼色,身後凌虛樓的年輕道子,南宮逸站了出來。
南宮逸拱手,高聲解釋道:“當日師尊被迫出關,與常駐主樓的幾位師叔師伯們一同迎敵,激戰近六個時辰,卻沒能將對方拿下,但已經能夠確定對方的身份……那是來自極東海上的來客,自號赤魁魔君的一位渡劫期的魂道大修。”
“赤魁魔君?竟然是他?!”
“傳聞他早已尋得秘法飛昇上界,沒想到竟然……”
“此人蹤跡難尋,手段狠辣,不好防備呀!”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聽著殿中議論紛紛,半晌後逐漸安靜下來。
年輕道子繼續道:“赤魁魔君的來意,是為了仙帝帝符!”
帝符!
道子說到這裡默默退下,殿中一時陷入死寂。
眾修士沉默不語,有的在努力回憶,有的則滿臉不信。
“他是為了仙帝帝符而來?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帝符若在樓中,我等豈會不知?那赤魁魔君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竟如此大動干戈?”
“雖然事發突然,好在我們也及時反應了,必然沒讓魔君得手!”
“是啊是啊,好在當時反應及時……”
“仙帝帝符啊?”與凌虛子一輩、排行第七的修士戴茂,撐著椅子起身道:“師兄,那帝符不是早就被毀了嗎?比凌虛樓重建還要早個幾千年……後來雖有群雄角逐帝符的傳聞,後來都被證實是假訊息!師兄也在那些傳聞上吃過虧。”
“那赤魁想必也是如此,幾次聽聞訊息都沒有下文,怎麼這次如此?”
戴茂聲如洪鐘,顯得莽撞直接。
他親自與那赤魁魔君交過手,當時與師兄弟們齊心,雖沒能徹底留下對方,也讓其受傷不輕。
為了一條不知真假的訊息,做到這種地步?對方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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