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勞煩通報,我家長輩說憑此令牌,能加入星羅宗。”安瑟對著門前的修士拱手道。
不管神情還是語氣,都儘量顯得禮貌。
畢竟老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
對方是修仙宗門的修士,眼高於頂,安瑟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這類人——當初潛入凌虛樓的時候,他就事先接受過赤魁魔君的培訓,知道怎麼和這類人打交道。
然而那看門的修士,只是淡淡掃眼令牌,隨後上下打量著安瑟。
“你是?凡人?家裡長輩給的牌子?”
安瑟點點頭,陸宇川是他名義上的師尊,孫然管陸宇川叫賢侄,說家裡長輩完全沒問題。
他也沒有隱瞞,照實說了。
那看門的修士一臉新奇,挑眉道:“這還真是新鮮,竟有如此運氣……不見你家長輩帶你前來拜山?罷了,你在這兒稍等等,我進去幫你通稟。”
“多謝。”
安瑟老老實實待在山門前。
周圍薄霧繚繞,玉宇樓臺山清水秀,與凌虛樓相比更顯得磅礴大氣,有仙家風範!
凌虛樓作為12樓之一,與這星羅宗相比,竟顯得有些樸素?
不過這些畢竟都是表面文章!
安瑟很清楚,這兩家的體量不可同日而語,他手裡這枚令牌是星羅宗,為了巴結孫然,才給出去的。而孫然,不過化性樓一個尋常長老。而化性樓,又是和凌虛樓同層次的存在。
越是寒酸越注重門頭?
內心富足,往往返璞歸真?
安瑟把令牌貼身收好後,站在原地四處張望。
等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他微微皺眉,寫輪眼附加法眼,大幅提升感知力朝門內探查。他看到了剛才與他交談的守門的修士,正在門內不遠處,與旁人閒聊,就這麼閒聊了不下10分鐘。
安瑟就這麼看著。
說不準根本沒去通報!
宗山門前人來人往,安瑟就這麼站著,似乎就是完完全全被無視了。
這星羅宗硬實力遠遜色於凌虛樓,竟然這麼不規矩……安瑟正思索間,那看門的修士去而復返,遠遠衝安瑟招招手。
“那個誰,過來一下……今日你先回去,宗內有要緊事務,沒人抽出時間來見你,你先回去再等幾日,之後再來。”
“有要緊事?不知是?”
“你問這麼多做甚!區區一介凡人……”
那修士話音一頓。
雖然打心眼裡不願與這種人多牽扯,可萬一那令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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