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宗雖然比不上化性樓,也是東域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宗門裡的長老,尤其是代表朱家在宗門佔據一席的強者,不是元嬰期!就是化神期!
若是元嬰期,安瑟也不懼。
憑他的實力可以應付,便是正面真刀真槍幹一場,那也是勝負難料!
但若是化神期的修士……
考慮到修真界就是種類繁多,與鬥羅世界那種,通常一個魂師一個武魂,只有最多九個魂技,即便算上自創魂技與魂骨技,通常也不會超過二十個,且這些技能都是圍繞著武魂衍生出來,又根據強攻型、控制型、輔助型等等嚴密劃分。
修真界的修士則不同。
他們手段豐富多樣,擅長強攻的,未必不會極精深的控制技巧,非常善於殺伐的,也有可能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手頭上恰好有能夠困殺敵人的陣圖或輔助寶物!
至少相比於鬥羅世界的魂師而言,修真界的修士,個個都能算是六邊形戰士。
所以哪怕只是化神境的修士。
其綜合實力,恐怕也不比唐昊弱多少。
以安瑟現在的能力,正面對上這種層次的強者,還是有丟命的風險。
他現在還需要進入海銀川內部的秘境,尋找修行的功法,若是在這種關口化身崩隕,到底是有些可惜。
星羅宗的長老朱丹,終歸是一個修真家族,託舉出來的一代天驕道子,不可輕視。
安瑟當然不想任由事情發展到最壞的情況。
最壞的情況,他這具化身,可能會被朱丹當場鎮殺,連星羅棋盤也可能就此遺失——即便星羅棋盤的器靈願意,像當初鎮殺蘇長老那般,再次出手,可能否輕鬆解決眼前這朱丹,也是說不準的。
趁著對方還沒有察覺到安瑟的蹤跡,能躲則躲,儘量不去打照面。
才是當下的最優解!
“許平陽,我這邊眼下還有些事,你先……”
“哦,你是指的後面緊跟著的那位元嬰期前輩吧?”許平陽問道。
憑她的感知,也能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對方說出這麼一番話,她下意識如此猜測。
安瑟對此略感意外。
卻見到許平陽臉色逐漸凝重,揮了揮手道:“那人與你有仇嗎?你不必擔心我受了牽連,既然說好了你我二人一同進入秘境,如今便是一體,此事不必你一個人去扛。”
“……何況我也有些手段,雖然沒信心能夠正面抗壓,但若僅僅只是躲過對方追擊,倒是不難。”
安瑟忽然被戳穿,已經大感意外。
此時又聽到許平陽的話。
還沒明白對方的意思,就覺得腳下的星羅棋盤忽然一頓,以許平陽為圓心,周身逐漸升騰起濃郁的黑氣,漸漸將整個星羅棋盤、與棋盤上的身影,全部吞噬籠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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