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陽越想越覺得可能。
仔細研究著手裡的地圖,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到底感知到了什麼?附近真有什麼讓他如此眼熱的機緣嗎?
此刻安瑟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
回頭再看,許平陽的身形也已經小如螞蟻。走得足夠遠了,星羅棋盤器靈這才顯出身形,懸浮在空中,聳了聳肩:“那姑娘好像對你有些意思,至少是產生了依賴之心……”
“她就是希望危險來臨時,有個炮灰罷了。”安瑟苦笑道。
“你倒是看得透徹。”星羅棋盤器靈點了點頭。他也是存著調侃的心思,見安瑟這副模樣,知道安瑟心裡似乎有些緊張,他也不再多說,任憑安瑟自行調整。
安瑟在地面上快速奔跑著。
不知跑了多遠,終於有些支撐不住,取出星羅棋盤,由星羅棋盤器靈操縱著朝前方快速飛去。
周圍景色迅速倒飛。
安瑟看著地面上一片狼藉。
還有天空中那些令人難受的氣旋。
好端端一處修真宗門的洞府,因為外來勢力入侵,無數人戰死,如今變成這番模樣。
連金像獎器靈都很是唏噓。
他是從那個時代活到現在的,這裡的修真宗門,他雖然沒來過,但多少也聽過一些傳聞。後來將海銀封印,形成海銀川,此處地貌也歷經滄海桑田,曾經強大的宗門一朝破滅。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如今再提起來。
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緒,依舊很有衝擊力,卻沒有當初那股排山倒海的氣勢。
安瑟隱隱從那器靈身上感覺出一股傷感。
若是對方有臉,此刻恐怕會流露出,相當感染人的表情、
這器靈究竟活過了多少歲月?時間真的能抹平很多,安瑟想起自己,最起碼能活一千年,也不知一千年後他會變成什麼樣?他還是他?智商、性格都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但一定會更加麻木吧……
法器飄飛,不多時,耳畔忽然響起器靈的聲音。
“到了。”
周圍沒什麼異動,沒什麼特殊的景緻。
星羅棋盤緩緩降臨在一座山頭上。
安瑟只感覺莫名其妙:“就在這裡嗎?”他四處張望,周圍除了山就是山,但都不是高山,撐死幾十米的小山頭而已。
星羅棋盤器靈點了點頭。
“就在這裡。你如今還有幾分自保之力?若不借助外物,是否還有當初在其他空間裡的能力?”
安瑟聞言一振精神,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這器靈這麼問,怎麼有種留遺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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