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面在歐陽購置的,最多就是接近中品的法器,像「開封府」上的驚堂木,還有那三口鍘刀。
水火棍、披掛這些成批的物品,也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器,只能讓鬼物藉助戲臺情念,將之慢慢蘊養上去。
奈何就是鬼戲班這近乎天天唱鬼戲,腰間盤最突出的幾件,距離下品法器都還有一些距離呢。
之所以如此寒磣,都因為一個字——窮!
而這石洞府中,下品法器暫且不表,就是中品法器都有十幾件,金刀、印鑑、法珠……
每樣都不弱於自己前面祭煉的洗冤傘,相較於對戰力的提升更不用說;要不是知道打不過,莊恕都有些新想法了。
“到頭來,自己還是窮的一批呀。
鬼戲班升級換代的路,終究是任重而道遠呀!”
莊恕無奈地嘆了一聲。
歐陽不知從哪裡遞過來一杯茶,靜靜地說道。
“怎麼,唱戲的你還沒放棄自己煉器的想法呢?”
“我這戲班當家不容易,這不想著能省點是點嘛!”
想到莊恕手底下有模有樣的鬼戲班,真要徹底武裝起來的花費,歐陽當即點頭表示認可。
當然認可是認可,歐陽臉上的笑容可沒有任何減少;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能在莊恕這裡一直有賺錢的機會呀。
其實自己也不想這樣,但自己這麼辛苦煉器賺錢背後,同樣是無奈和被迫呀。
因為自身修行法,在財侶法地修行四大要,第一項的缺口簡直大得離譜;否則自己也不用在問道境停留如此久,一直苦哈哈的煉器。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火德宗該死的糟老頭子,%&#……”
心裡再次問候了幾遍老頭子後,歐陽的心得到了些許疏解,不過在想著修行上仍然存在的大缺口,心裡暗道。“器,還得練!”
歐陽轉頭對莊恕笑眯眯道。
“放心,唱戲的你只要錢到位,你鬼戲班所需的法器,我這都能煉製!你要是能提供靈材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少算點手工費!”
對歐陽所謂的保證,莊恕直接回了個。
“呵呵!”
嘴上說的好聽,只是想讓自己打白工而已,這省的手工費,聽聽就得了。
靈幻界靈材一個價,成品法器又是另一個價,煉器還有成功率一說,中間的貓膩大了去了。
歐陽摸著鼻子並未反駁,有些東西看破不說破;靈幻界手藝人的賺錢門道,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
不過那又如何?靈幻界大多數修士依舊得捏著鼻子認,靈幻界吃香的手藝不是那麼好煉的。就像自己所處的煉器一行,一直流傳著“技藝難成,煉火難修”的諺語。
不過對莊恕眼神流露的自我煉器意圖,歐陽也沒有任何勸阻的想法。
‘勸人’無論在哪裡都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意識到的人,不勸他也會去做;沒意識到的人,只是給雙方徒增不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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