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恕手中的雙門吊墜猛地一震,不祥的氣息翻湧而起。吊墜竟自行脫手,懸停在戲臺上空,與另一側戲臺天空中已然沉寂的《聖經》投影直接勾連,散發出陣陣滲人的氣息。
雙頭犬見此猙獰地笑了起來,不再理會莊恕的攻擊,徑直奔向那扇石門,竟直接融了進去!
黝黑的大門愈發深沉,暗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而另一扇門藉由《聖經》卻緩緩轉為乳白,瑩潤如玉。原本光滑的門面上,悄然浮現出兩幅截然不同的雕刻,
一面刻著猙獰的地獄犬與扭曲的惡魔,獠牙外翻,周身纏繞著鎖鏈與烈焰;另一面卻是聖潔的天使,羽翼舒展,面容慈悲,指尖似有聖光流淌。
正邪對立,善惡同門,彷彿天地間一切矛盾都濃縮於此;黑白門成型的那一刻,此處教廷空間劇烈震盪,如沸水翻湧。
虔信徒還有血翼肉蝠從黑白色門中不斷地湧出,其中不乏法師境的存在。
“黃道友!這是?”
面對莊恕的詢問,黃德發整個人都是懵的。盯著門後深邃的黑暗中,不斷湧出的血翼肉蝠,簡直不敢去想,那裡面究竟還藏著什麼樣的力量。
“這情況,我也母雞呀!”
見黃德發一臉懵逼的樣子,莊恕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找得到寶物和會用寶物是兩回事。
這雙門吊墜背後本就大有來頭,如今又摻和進《聖經》投影的力量;更要命的是,這道黑白門成型後還牽連上了自己的古畫空間。
“雙頭犬還真是拿命,給自己安排了一樁‘好事’啊!”
暗罵一聲,莊恕心裡瞬間有了決斷,當即轉頭對黃德發說道。
“此番異變與我牽扯頗深,黃道友還是趁早離開為妙。”
莊恕話音剛落,黃德發心頭不禁一酸。
什麼是靈幻界守正辟邪的修士?莊恕此舉,不外如是。
“莊道友說的哪裡話!此事因我而起,若我一走了之,這輩子的道行也就到頭了。”
黃德發不是沒想過離開,可正如此刻所言,禍是自己引來的,掉頭就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修行?
人確實是自私的,但修行一世,除了性命,還有心中道義。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莊恕一人承擔災禍。
莊恕盯著眼神堅定的黃德發,這一身法師境修為,多少還是有些用處,只是黃德發要參與後續戰鬥的話……
“既如此,不知黃道友對唱鬼戲,可有興趣?”
“鬼戲?”
黃德發不禁疑惑,以前自己在靈幻界倒是聽過不少鬼戲,但這個參與……
隨著“鬼戲另類加持”幾個字一入耳,黃德發想都沒想便一口應下。
“莊道友,儘管施為便是!”
留下幫忙是態度,可黃德發也清楚自己的斤兩。若能借著唱鬼戲多提升幾分實力,自是再好不過。
至於損失什麼的,還能比得過性命與心中道義嗎?
商定好鬼戲曲目之後,莊恕直接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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