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眼睛骨碌一轉,斜乜過來,那表情分明在說“我信你個鬼”。微末伎倆?能弄出這般動靜,恐怕自己所見都還不是全部。
關山雪無暇理會蘇小小的調侃,踏入此處的瞬間,立堂口的契機便已悄然浮現,此刻關山雪的眼中只有道途。
見踏入戲臺的關山雪二人,隔壁戲臺的黃德發也是安心不少,有這麼兩位強力道友助拳,總歸是件好事。
憑藉風水之力暫時收住臺上血翼肉蝠的黃德發,主動招呼道。
“黃德發,見過二位道友!”
“見過道友!”
關山雪與蘇小小回了一禮,目光在他身上掠過,並未多言。梨園手段自己並非沒見過,只是這處戲臺上的力量似有些不同,不過有道誓在前,看看便好,不必深究。
“這便是引來異動之物。”
莊恕也不磨蹭,直接將遮擋在戲臺上的「黑白門」亮了出來,並簡要說明了變故的來龍去脈。
聞言,黃德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起來,這事還是自己惹出來的。
對黑白門變故啥的,蘇小小也不太意外,這信仰教廷作為西方傳教士的重要據點,不知道蘊藏多少手段,出現個奇異東西啥的,都屬常規操作。
就是黑白門上,那一眾吞納空間波動靈性古物,讓蘇小小的眼神頗為複雜。
“撈好處的事她見過不少,可這麼個撈法,還真是頭一回見。”
莊恕也是直接忽視了蘇小小的目光,說起來自己同樣鬱悶。
“若是自己的東西,坦然收下也就罷了,偏偏這是在替人白打工。”
關山雪只掃了一眼那些古物,便將目光牢牢鎖在黑白門上,心中愈發清晰,立堂口的契機,便落在此處。
只是這黑白門與戲臺牽連極深,而戲臺能牽動這等異物,背後必有對應的底蘊與手段。
“不知莊道友,對此異物準備如何處理?”
“哦?道友是有什麼想法嗎?”
莊恕眼睛一亮,並不急著暴露自己“提桶跑路”的念頭。他和黃德發近乎散修出身,論見識手段,自是比不上仙家出身的關山雪。況且,古畫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自己著實不願輕易損傷。
關山雪似也看出了莊恕話中的意圖,不過自己才是最急切的一方,總要有些付出和表示。
“此物蘊含的聖光與孽煞,能助山雪更好地立下堂口。作為回報,山雪有些手段,能助道友這方戲臺更好地鎮壓此物!”
莊恕沒有立刻接話。消耗別人力量,把黑白門鎮壓在戲臺,乍一聽收穫件寶物確實有些誘人。
但除了收穫,莊恕更明白其中風險。
畢竟那頭雙頭犬主動融入那般決然,誰知道這門後藏著什麼;別到時候不是捧了個機緣,而是顆隨時會爆的雷,就真的招笑了。
思索片刻,莊恕緩緩出聲。
“這麼做,有不小風險吧?門後的妖邪怕是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