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連一句話都欠奉,只是徑直出了車子。
導演早已經等在收車臺,見到車子回來,立馬領著大隊人馬衝上了副駕駛。
“瑩瑩,沒事吧,快,來人,帶瑩瑩去救護站!”
旁邊的人應該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導演的一聲令下,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架著任瑩瑩跑去救護站。
“手腳都給我輕點!”
哪怕是眾人已經扶著任瑩瑩走了很遠,導演依然是一嗓門過去,顯得特別關心的樣子。
而江天似乎沒有看見,目光的焦距定在了遠方的白雲,這裡滑稽戲一般的狀況並沒有引起他的關心。
如果這個時候拍下來一張照片的話,一定是江天與導演各自佔據兩邊。
一動一靜如同涇渭分明又確實融合在了一起。
導演目視著任瑩瑩進入了救護站,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王瀚被直升飛機送到了營地,當他知道飛機上沒有任瑩瑩的時候整個人緊張到不行。
劇組開拍沒幾天,女主角真出了什麼事情,他這部戲就不用拍了。
心裡面對王瀚的所作所為也很惱怒。
昨天晚上他來找自己要求親自去比賽。
結果竟然差點死在沙漠裡。
沒有那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
現在還得自己出來給他擦屁股。
心裡面多有怨氣,但是還是要解決,他踱步到車尾的江天旁邊,思考著該如何勸說江天繼續參加比賽。
雖然有合同要求,合同是合同,人情世故是人情世故。
在這個圈子裡,違約的事情數不勝數,就算是自己強行要求他履行合同,心裡面不爽利工作總會不順利。
“那個,江天啊,明天……”
“明天我會參賽。”
“真的?”
導演喜出望外的看著江天,本以為還會花費一些口舌,可是江天卻先說出來。
“嗯,真的,我們有合同的。”
“那就好,那就好,但是合同歸合同,你如果真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我肯定站在你這頭的。”
江天終於回頭看了一眼導演,嘴角彎出一道弧度,此時的導演滿臉寫的只有兩個字,卑微。
“按照合同規定,我的工作對成績沒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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