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雲思索：“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我們……”老伯看了一眼小女孩。
有些話真不敢說。
小女孩扁扁唇，無奈嘆氣：“爺爺，你直接告訴她，我們是星耀國的百姓不就行了？”
“星耀國的百姓，都有身份證，你們有嗎？”
小女孩看看老伯：“爺爺，什麼是身份證？”
老伯沒好氣地白了孫女一眼：“說了讓你不要講話。”
小女孩失落地垂眸，嘀咕：“我們沒有身份證嘛。”
沈暮雲笑著看向他們：“看吧，我們星耀國百姓人手一個身份證，你們沒有，那就說明……”
不等她把話說完，老伯立馬打斷：“陛下，娘娘，當年星耀國被滅國後，我們逃到了東昭國。”
言外之意是，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是這樣嗎？”沈暮雲狐疑。
一旁細心關注著的陸明州道：“他們是星耀國的人，但他們不是星耀國的百姓。”
沈暮雲轉向陸明州：“子淵怎麼確定？”
“他們若是平民，必定害怕，何故在我們面前，自報身份。”
“我們餓過飯，捱過打，為了活著，什麼沒做過。”小女孩不樂意，“你說這話沒有依據。”
“誰看見你們受苦了？”
沈暮雲一句話，伶牙俐齒的小女孩也當場閉嘴。
“你也太能說了。”
沈暮雲翻了一個白眼：“彼此彼此。”
陸明州眸光篤定：“漏洞百出。”
他走到沈暮雲身旁，“阿雲，他們既然藏身東昭國，難道不清楚幷州這邊受了災。”
“沒錯，別告訴我，你們兩耳不聞窗外事，我們不信。”
“這只是破綻一。”
沈暮雲抱臂道：“其他的破綻呢？”
“看好了。”陸明州突然朝著老伯出拳。
老伯退後，快速閃避。
陸明州收拳，回到沈暮雲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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